她问。
“大夫说恢复得不错,再过一两个月,停了药,就可以备孕了。”
都是自己人,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见你又清瘦不少,可是压力太大缘故?”
任婳还没说话,脸颊倒是先红了起来,看了瞿扶澜几眼,见她面色红润的,就道“我正想问你,你们新婚夫妻,在房事上应该更激烈才对,女儿家经历这种事情,难免有些承受不住,你是有调解方法,还是有什么妙招?”
瞿扶澜一口茶呛喉咙里,咳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别激动呀,都是自己人,互相交流一下,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现在见着他,就想躲。”
任婳语气苦恼又甜蜜。
苦恼是因为太频繁了,甜蜜是夫君疼爱,谁不喜欢?
有时候她都宁愿夫君去通房丫鬟的屋里,好叫她歇息几日,可偏偏夫君只在她月事不便的时候才去通房屋里,别的时候都不看别人。
偶尔抱怨两句,他反倒怪起她来,说是她太招人了,他从前并不重欲。
瞿扶澜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否则被看出来,所以装得跟有过那么一回事似的,“还行吧,我、我没那么累。”
若是能预知后来之事,瞿扶澜怕是能收回这句话。
“那你们一个晚上多少回?”
任婳问得十分大胆直白,瞿扶澜有些招架不住,但这种情况下,反问回去是最好的解决之法,“你们呢?”
任婳比划了一个数字。
瞿扶澜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但她从前看小说,都说什么一夜七……据说这个是最厉害的战况。
所以道,“我们也差不多,可能是你体质太弱了,不像我,经常锻炼,所以感觉还好。”
任婳知道瞿扶澜有锻炼习惯的,当即信以为真,“那从明日起,我也要锻炼了”
“嗯嗯。”
以分手告终
瞿扶澜是知道裴渊有通房丫鬟的,婚后也没遣散,任婳也不计较,这怎么说呢?归根结底还是文化熏陶的缘故。
从小接触的就是女子三从四德,男人三妻四妾,有些女人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不会阻止丈夫纳妾,也没资格阻止。
但瞿扶澜就不一样,如果是她,她接受不了。
其实二人成亲之前,她有提过这个问题,他的观点跟她一样,所以才成亲的。
二人吃了饭,就又各忙各的去了。
这一忙就到了傍晚,瞿扶澜回到家的时候,裴霁安还没回来。
她吃过饭,又去陪老太太说了一会子话,然后回屋洗了澡,然后开始看账本,差不多到巳时,就听到了外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