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低等的伙头兵做起,每天只能睡木板和草席。”
裴霁安笑道。
瞿扶澜:“……”
火光印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他的笑容真实而真诚,丝毫不介意说那段时光,对他来说极其艰难的岁月。
“为什么,侯爷跟夫人怎么会让你从伙头兵做起,不是大材小用了?”
瞿扶澜道。
“在军营里可没有身份等级划分,至少在我父母的管理之下如此,我要去,他们就只一个条件,就是从最低等伙头兵做起,不准说苦喊累,熬得过去才能留下。”
虽说伙头兵只需要给人做饭,比不得那些上战场的士兵累,然而伙头兵却是最受气的存在,因为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做饭的,轻松又自在,还没有生命危险,这不就成了别人出气筒了?谁都可以上前踩一脚,谁都可以使唤你去做事,什么脏活累活的杂事都使唤你去做。
比如洗衣服之类的。
瞿扶澜无法想象,“你真给人家洗衣服了?”
“怎么可能?”
裴霁安想起那段过往,嘴角也下意识扬起来,表情都生动了许多,“上门挑衅的人打不过我,我可不会给手下败将洗衣服。”
但是那个时候年纪小,身子单薄,打得过一个两个三个,打不过人家集体,人家联合起来把裴世子胖揍了一顿。
他说得有趣,瞿扶澜听得忍俊不禁,“后来呢?”
“后来,我就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报仇,每个人闷头一顿好打,一次两次三次的,他们白日里有训练,晚上需要睡觉,我可没有,他们耗不过我,就不敢再找茬了。”
“哈哈哈。”
瞿扶澜没想到看起来风光霁月的裴世子,背地里也是会耍阴招,明得不行就来暗的。
新郎迎亲队到了!
再往后,就是升级小兵,终于能上战场了,这一上战场,各种阴谋阳谋的使,加上他越发精湛的武术,立功升职就很快了。
听起来是很顺利,但瞿扶澜知道战场上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好歹她也在边关待过,知道是什么情况,别说是裴世子过去,就算是皇帝过去,想要亲自打仗,老天爷也不会管你是不是皇帝,全部都是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都是冒着生命危险闯出来的功劳,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去的,没有谁的成功能随随便便。
最后他们在火边烤鱼吃。
裴世子身手了得,不过去河边一趟,就抓到了两条鱼,每条两三斤这样。
瞿扶澜在他杀鱼的时候就不动声色从空间里拿出调料,烤鱼肉没有调料当然不好吃。
裴霁安回来看到她已经摆好的各种各样的调料,十分惊奇,“你平常出门都会带这些?”
瞿扶澜一边用调料腌制鱼肉,一边面不改色道,“毕竟我嘴挑,万一出门吃到什么不好吃的东西,还能自己加点料弥补一下。”
裴霁安一脸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