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爱卿,你这是……这是夺人所爱啊。”
皇帝总结。
裴霁安一脸不认同,“皇上,这是各凭本事,况且李家出事后,她是落到我裴府来,这不是天降缘分是什么?”
确实,否则怎么不被卖到萧家做奴婢,那样正合萧时卿意了,可见世间万事,都讲究个缘字。
皇帝感慨归感慨,这感情之事,也不是他能插手的,关键是人家女方乐意,两人又在佛前结了亲,他能说什么?
“赐婚可以,请封不行。”
皇帝道。
赐婚只是一道圣旨的事情,虽然荣耀,但没有什么实际作用,请封则不同,各大臣的妻子都有诰命,都是请封来的。
如今皇帝不愿给诰命,也是因着罪臣之女缘故。
“微臣明白。”
皇帝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朕记得当初你在宫宴上说了一大堆娶妻条件,那条件玄乎得天上仅有地上无双,如今这个李家姑娘,都符合你当初说的那些条件?”
只有给人做妾才说得过去
皇帝记忆力可是很好的,又或者说当初他也被裴霁安那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借口给说得胃酸。
什么,“光是美还不够,还要有本事,做事要勇敢果断,有思想有规划,还会经营家产,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能扭亏为盈,要十分聪明,知我所想,谅我所为,有独立的品格,丰富的内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关键是能与我下棋旗鼓相当。”
一想起这些话,皇帝又开始觉得胃里不舒服了。
裴霁安先是同皇帝强调了女方改名字的问题,让皇帝莫要再提那个旧名字,也许在裴霁安心中,李寄柔是与萧时卿有瓜葛的人,而瞿扶澜没有,他更喜欢她现在的名字。
皇帝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别东拉西扯的回避我的问题。”
裴霁安这才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对心爱之人,即便她不满足微臣那些条件,微臣也不在意。”
其实真不满足条件吗?
回想起来,当初说那些条件,其实就是下意识按照她的标准去说的。
只是当初没察觉罢了。
不过有些实话不能说,在皇帝面前把一个女人夸得上了天,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只听得牙酸,真酸。
赶紧写好圣旨,丢给裴霁安,“行了你滚吧。”
再待下去,他的牙齿都要被酸掉了。
裴霁安拿着圣旨心满意足出了宫,然而也没有高兴太久,就忍不住重重叹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