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吃就大为惊喜,实在是太好吃了,其实她如今还原的,都没有那家好吃,可见那家有多绝了,要不然能吸引那么多路过的司机。
看完猪脚粉店,又去看了咖啡店,上层人士的消费总是很舍得的,况且咖啡店仅此一家,生意不好才怪。
随后瞿扶澜又去看了书肆,看了奶茶店,都达到了预期。
虽然她只是书肆和奶茶店的管理者,但也是有工资的,关键是咖啡店和粉店。
如今赚到钱了,她可以谋划下一步了。
这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瞿扶澜打算等裴世子回来再与之详谈。
做生意嘛,自然是需要拉靠山入股的。
瞿扶澜把一切都规划得很好,却在回高枝巷的时候,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是别人,就是程茹。
真不愧是被“钦点的世子夫人”
,这派头都不一样了。
穿着打扮都往世子夫人行头靠拢不说,身后的丫鬟婆子数量都是按照标准的世子夫人规格走的。
不知为什么,瞿扶澜脑中只浮现出一行字:小人得志便猖狂。
否则连方愿那样没心没肺的人,被针对了,都能保持大家风范。
再看看程茹,虽然是二太太的亲戚,但因为她父亲官不大,她的地位就比不上别人。
这样的人在没有成事之前,往往能忍辱负重,但一旦获得成功,一旦成事,就容易暴露一些人性缺陷。
因为在得志之前未曾受到过别人的尊重,或者,在得志之前总是被别人欺负,所以得志之后便会想迫不及待的向别人去炫耀,去看那些不得志的人的笑话,说到底,皆是内心不平衡所致。
程茹从前做小伏低,如今一早翻身,自然迫不及待想彰显她的地位。
“说起来,这套房子都是世子的,瞿姑娘心安理得住在这里,是有心想给世子也做外室?”
程茹优雅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
显然,她来找瞿扶澜,是做了不少准备的。
瞿扶澜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这个房子是裴世子的,难怪房租那么便宜。
可就算这个房子是裴世子的,租给合伙人住,又有哪条律法不允许?
“程小姐如今是以什么身份来给人扣上外室的帽子?你是与裴世子定亲了,还是成亲了?若我没记错,程小姐如今还只是以二房亲戚身份入住裴府,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程茹没想到瞿扶澜会这样反驳,心头有些恼怒,但面上却镇定自若,“不过早晚的事情。”
“那也等位子坐稳了再来,否则到时候世子不同意,程小姐就这样着急着昭告身份,到时候丢脸就丢大了。”
瞿扶澜比她还淡定。
程茹面色微变,却没再跟瞿扶澜逞口舌之快,把今日的目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