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忙点头,他再如何,也不敢与世子争人啊。
安世子担心他钻死胡同里,又劝解道,“你可能真是单太久了,等回去之后认真找一个女的,你会发现你喜欢的还是女人。”
大当家十分认同。
然后可能是有了安世子的提示,此后的日子里,大当家悄悄观察裴世子和瞿大夫之间的情况,果然发现了一些从前不曾察觉到的猫腻。
比如说瞿大夫给裴世子换药的时候,他低着头看他,那个眼神啊,啧啧啧,大当家都汗颜。
比如瞿大夫做菜不小心切到手了,只是稍微破了点皮,然后裴世子的表情就跟天塌了似的。
再比如现在,安如常在高树上捡野果,瞿大夫在下面看,裴世子如今伤没那么严重了,偶尔也会出来走动走动,然后看到这一幕,他居然不是叮嘱树上的安如常小心些别摔下来,而是叮嘱树下的瞿大夫站远一些,否则被野果砸到。
不说大当家无言,就是树上的安世子都觉得无语了,好歹兄弟一场,别偏心到没边了。
结果还真出现了意外,倒不是安如常从树上掉下来了,而是大雪过后,有的树枝被雪压过,早已经压垮了根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掉落,结果如今就掉落了。
一根粗壮的树干直接从瞿扶澜头顶上砸落。
在这一瞬间,裴霁安心率突然失衡,想也不想就要运功施救,却心口扯痛,动作就慢了半拍。
她不知道,在那一瞬间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关注裴瞿二人组的大当家及时把瞿大夫给撞开,躲过了被粗壮树干砸到的危险。
树干“砰”
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
可见如果砸到人的脑袋,那是不死也残了。
瞿扶澜后知后觉,只觉得一阵心颤,还没来得及感谢大当家的救命之恩,就听到另一头有人急呼,“裴世子!”
大家看过去,只见裴霁安捂着心口.单膝跪于地上,面色十分惨白,同时衣襟上渗出了血迹。
“裴世子,你怎么样了?”
瞿扶澜忙奔过去检查。
裴霁安看着瞿扶澜,她不知道,在那一瞬间他心脏停止跳动,只差一点点……他缓了缓心口的郁气,缓缓摇头,“我没事。”
话虽如此,但伤口因为运功而牵扯,又出血了,怎么会没事?于是被人扶着回去,但离开之前,裴霁安让人把这一带的几棵树都给砍了。
那语气里,掺杂着隐隐的怒火。
回去之后还是瞿扶澜给处理伤口,伤口果然被扯伤严重,她忍不住皱眉,“以后还是不要出去了,好不容易才养好一些,如今又这样了。”
瞿扶澜并不知道他是企图动用武功所致,她又不会武功,哪里懂这些?只以为是走路不小心扯到的。
裴霁安没有说话,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很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