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想到瞿扶澜开业时,裴府公子们也去了,想来,这是圈子里的习惯吧?
她家里只来了大公子一个人,扶澜当时家里可是连裴世子、安世子那些都来了,也没见她一惊一乍的,说起来,还是自己见识太少的缘故,回头还是得同扶澜多学习一下为人处世之道。
次日任婳去裴府找瞿扶澜,半道上就被裴大公子叫住了。
“任姑娘。”
任婳转头一看,裴大公子站在月洞门前的桂花树下。
“大公子。”
任婳过去给行了一礼。
带路的丫鬟十分识趣的退下了。
裴大公子凝着任婳,没有立刻说话。
昨天晚上他又做梦了,还是与她有关的梦。
他已摸出了规律来,若是哪天见到她,当天晚上必定会梦到她。
这种情况前所未有,裴渊除了觉得古怪之外,心中也悄然浮起一些涟漪心思。
俗话说得好,哪个少女不怀春?这话反过来也是一样,哪个少男不怀春?纵然是已经成过亲的男人,从前也不过是纯粹的遵守父母命媒妁言,也并没有切实感受过爱情是什么滋味。
如今梦境暗示至此,心中的悸动之感,是个男人都能明白。
裴渊想,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前线来信,裴世子看过之后,就放烛光上烧掉了。
纵然他如今定居京师城,却也一直与边境保持联系。
如若有什么动静,他也能及时出动。
但二老来信提及边关事情,从来都是三言两语就带过去,剩下的全是过问他人生大事的事情。
裴霁安不看其他将领书信,也能从父母书信中感受到边关情况。
若不是一切稳定,二老哪里心情过问这些事情?
裴世子这边才看完书信,门外就传来了护卫的声音。
“大公子来了。”
裴渊单独找了二弟谈话。
“我想娶任家姑娘为妻,又恐父母不同意,关键是老祖宗,所以想请二弟帮忙说和说和。”
裴霁安喝了一口茶,回味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是谁,问道,“大哥这是瞧上哪家姑娘了,怎么会担心家人不同意?”
裴渊表情不变,“是任家姑娘。”
裴霁安又喝了一口茶,笑道,“哪个任家?”
裴渊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来,默了片刻,咳了一声才道,“是瞿姑娘的朋友,任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