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一烘,信就给烧没了。
然后叫来了下人,“去查一下那个冯媚儿家里的事情。”
不是喜欢威胁人么?
那他就把她家老底掀出来,总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情。
瞿扶澜上午去各个商铺逛了一圈,然后就回裴府了。
才发生刺杀的事情,她多少也是心有余悸的,况且如今新店铺经营稳定了,就算再做其他项目,也得等年后,如今不用整天在外边盯着了。
回到裴府里,瞿扶澜就做了一些吃的,然后给任婳送过去。
生病的人胃口不好,吃的东西会挑剔一些,别人做的都没她做的好吃。
结果到了任婳家里,看到一屋子的补品和药材,瞿扶澜都惊呆了,“你生个病不用这个大补吧?”
任婳才睡醒没多久,听了丫鬟们的汇报,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是裴大公子差人送来的。”
丫鬟一边收拾一边道。
瞿扶澜十分惊奇,“裴大公子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给你送这些?”
任婳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可能是他误会了我是陪团哥儿玩才着凉生病,所以送来这些东西。”
瞿扶澜接受了这个理由,毕竟她本来也不是在感情上灵通的人,“这裴家大公子和二公子为人都挺好的,别人稍微做点什么,就很大方的赏东西。”
任婳本来还觉得有点古怪的,听瞿扶澜这样说,想到了二公子对瞿扶澜的好,当即就觉得是裴家公子教养的缘故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等到任婳好起来时,已经过了四五天了。
她父亲都抵达京师城了。
任父看到瘦了许多的女儿,自然也是心疼的,“早点嫁人就不用一个人辛苦了,你偏喜欢折腾。”
任婳可不喜欢听父亲的唠叨,但在这种事情上,父亲说得也有道理。
“不是女儿不想,这也不是想嫁就能嫁的。”
她到京师城这么久,也没遇到一个像样的小官呢。
任父叹气,“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命媒妁言,你整天在外边跑,婚事怎么能有着落?你这边早点稳定了,我们做父母的才能安心啊。”
这话别人听了只以为是父母单纯的对子女关爱,其实不然。
任夫人身体不好,任父虽然还能跑商,但到底年纪摆在那里了,日后整个家业除了给女儿的嫁妆之外,都是留给儿子的。
这还是父母在世时候能给的最好安排,否则等二老走了,这兄妹之间的感情就说不准了。
任家哥哥天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自小就知道读书,对其他事情极少过问。
因着这个原因,任婳才能参与经商,否则哪里有她一个女孩子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