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行吗?别逞强啊。”
瞿扶澜小声道,反正游泳她行,划船她没划过。
任婳道,“放心,我在家里也是经常划船玩耍的,只是这荷花池里荷花比较多,有点麻烦是真,但慢慢来是可以的。”
说罢,任婳一个人上了船,用船桨控制着船头方向,左拐右拐的,都避开了撞到荷花,最后终于抵达中央,拿到了风筝。
岸边的团哥儿瞧见了,早已经开心得鼓起掌来。
“任婳姐姐你真棒!”
团哥儿赞道。
任婳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风筝递给团哥儿。
其他姑娘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尤其是谭姑娘,心中嫉妒得跟什么似的,忍不住道,“不过是下人行为,正经人家的姑娘,谁做这些?”
大户人家姑娘确实不会划船,她们天生就是享受别人伺候的,划船这种苦力活,自然都是下人做的。
方愿性子冲一些,闻言不由回怼,“什么下人不下人的,只要能拿到风筝,就是行好的事,是该值得夸赞。”
谭姑娘忌惮于方愿的身份,本就是侯门公府的小姐不说,还是老太太的正经亲戚,倘若她日后嫁到裴家,这层关系是需要维护的,所以对方这样说,她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谭姑娘不知道,她方才那番话,已经让团哥儿心中厌恶起她来了。
小孩子对自己的东西都很爱护的,结果被人这样说,心中高兴才怪。
晚上团哥儿就在爹爹面前告状了,“团团不喜欢那个谭家的姑娘,我的风筝掉池塘里了,她帮不上忙,还要说风凉话。”
裴渊原本就不喜欢谭家姑娘,就算喜欢,他要续弦,也不可能不顾及儿子意愿。
“那你喜欢谁?”
裴渊摸着儿子的脑袋问。
团哥儿毫不犹豫道,“团团喜欢任婳姐姐,也喜欢扶澜姐姐,她们陪团团玩,团团很开心。”
瞿扶澜自然不用说,裴渊是认识的,而任婳……
自打上次见过她女装之后,裴渊连着几个晚上做梦,都与其有关,心下诧异之余,也难免觉得难堪,曾几何时,他也如那浪荡男儿一般,会对一个清白姑娘家起那样龌龊心思……
是人不对
这离异男子的苦恼,没成过亲的男子怕是难以理解。
就好比裴世子,他就从来不做什么跟女人有关的梦。
不说女人了,就是寻常的梦他都极少做,大抵是公务繁忙,沾枕即睡。
却说自从瞿扶澜离开荔香院之后,裴世子身边就没有贴身婢女了,但是其他二三等丫鬟倒是不少,不过都是不能近身伺候的。
院子里走了一个丫鬟,就补进来一个,豆芽因此都成了二等丫鬟,偶尔能到世子跟前回个话,也已经足够风光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