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安就不知该说什么了,或者原本他想说的就不是这些话。
气氛又沉默了下去。
与此同时,第三盘棋不知不觉到半了,只是没了他高超的布局,瞿扶澜很轻易就跟他打了平手。
结果裴霁安却并不在意和棋,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对着窗外,似乎出起了神。
瞿扶澜看着他负手而立的背影,心里全是困惑。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样难以启齿?
“世子,咱们还继续下吗?”
她轻声问,同时这也是变相的提醒他有话快说。
瞿扶澜早发现了,裴世子有点怪怪的,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裴霁安转过身,见她睁着一双杏眸大眼,满眼好奇地望着自己,只觉心口一顿,置于身后的手紧了又松,缓了一会才道,“没事,天色已晚,你回去休息吧。”
瞿扶澜就有一种胃口被吊起来了,对方却又什么都不告诉她,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可是人家是世子,还是她的主子,是她老板,她能说什么?
只能满心不是滋味的离开了。
只是等她走出门口,才后知后觉起来。
冯媚儿先前那一番话里,提到了原主小时候的事情,还说到了什么非萧哥哥不嫁之类的话?
裴世子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这般古怪?
是了,哪个现任老板能接受员工对上一任老板的忠诚?
瞿扶澜立刻返回去跟裴世子解释。
水落石出
没办法,瞿扶澜不能忍受自己被人误会。
这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她就得为自己辩驳两句。
否则这么久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只是她回去之后,并没有看到裴世子了,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罢了,等明天有机会再跟他解释吧,这一时半会也急不来。
次日,瞿扶澜由金府里一个丫鬟领着四处逛。
其实这个丫鬟还是她特地选过的,金老爷盛情款待,嘱咐管事好生招待,所以他提的要求,管事的都是放在心上的。
瞿扶澜说想请一个大房的丫鬟为她带路,好好逛逛金府里的景色。
之所以要大房的丫鬟,是因为大房丫鬟住的时日久,对金府了解深一些,管事的觉得有理,就安排大房一个丫鬟陪着了。
瞿扶澜趁机问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小丫鬟不设防,被她套了话都不知道。
通过小丫鬟的嘴,她知道了金大夫人的病是什么样子的,说原来身体是好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一病不起了,说大夫也诊不出什么来。
瞿扶澜又不经意的询问金府里大公子和二公子的兄弟感情问题,小丫鬟说大公子不喜欢跟二公子玩,但看在老爷的份上,大公子会容忍二公子粘着他,动他东西。
小丫鬟似不喜欢那个二公子似的,说了许多关于对方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