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是代表萧策已经找回了前世的记忆,丁联也没说萧策还在睡,这说明萧策是清醒的?
她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发现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只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一颗心。
她紧张到手脚冰凉,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进去面对萧策。
她对他说过要在外面等他的,不可以言而无信的,对吧?
她口干舌燥,深深呼吸,吐出好几口浊气,才打定主意进去一看究竟。
谁知萧策刚好从里面出来,两人差点正对上。
照理说,秦昭的听力极好,偏偏此前她心乱得像是一锅粥,没注意偷听,眼下差一点和萧策撞上,她下意识便退后了几步。
萧策怕她摔倒,连忙伸手,堪堪扶住她的腰。
秦昭以一种古怪的姿势靠在萧策的手臂上,她定定地看着萧策,萧策也在看她,那个眼神,跟前世一样。
相对无言
秦昭滚烫的心突然冷了下来,像是在寒冬腊月天被人浇了一盆冰水,全身冰冷。
“谢谢皇上。”
她突然不再紧张了,挣脱萧策的手掌,规矩地站在一旁。
萧策已记起了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乍一见秦昭规规矩矩的样子,他便想起她前世的飞扬明媚。
前世总是她在主动靠近他,现在她突然变得疏离,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张吉祥就候在外面,他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两位主子面对面站着,却是一句话没说。
他看到这一幕觉得匪夷所思,这又是怎的了?
秦昭站了一会儿也觉得尴尬,她轻咳一声道:“皇上忙吧,臣妾先回了。”
她微微欠身,便转身走远。
萧策的声音就卡在喉咙口,明明想叫住她,却喊不出“留下”
二字。
秦昭一走,张吉祥便恭身入内,小声问道:“皇上怎么不留下贵妃娘娘呢?此前贵妃娘娘在外面等了许久,紧张不已,知道皇上无恙,贵妃娘娘可开心了。”
他说了一堆,却感觉万岁爷的视线定格在自己头上。
他抬头看去,正对上万岁爷晦暗的眼神,这是怎的了?
被萧策这样一瞅,张吉祥竟双膝一软,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皇上恕罪。”
怎么被丁联这样一帮助做完整个梦,皇上的龙威竟变得这样重了?
萧策想起的是前世张吉祥对秦昭的那些不喜,心里生出厌烦的情绪:“自今日起,你暂时不用在朕跟前伺候。”
张吉祥闻言吓了一跳:“奴才知错,皇上别不要奴才……”
“退下!”
萧策声音不重,却硬生生让张吉祥求饶的声音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