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沂这个人她多少还是了解的,毕竟前世萧策驾崩后,萧沂作为摄政王,出入后宫如进自己的后院。
虽然萧沂不曾对她用强,但是萧沂对她的心思从来也不曾遮掩。
这回萧沂倒是没表现出对她有任何不敬,也不曾有言语冒犯,只是他素来俊逸风流,此刻阴郁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心情不大好。
“可是因为救我误了王爷的正事?”
秦昭试探问道。
萧沂闻言失笑,眸光流转间,竟是风情万种的姿态。
秦昭看在眼里,暗忖萧家男人倒是生得好,萧策的容貌已是顶好的了,但萧沂的容貌却是截然不同的美,好似眼角眉梢都是情意。
当萧沂专注看她的时候,似乎在跟她调丨情一般。
秦昭怔愣片刻,再看萧沂时,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这毕竟不是前世,萧策好好的,萧沂还是风流的闲散王爷,萧沂除了在常州的时候曾出言调丨戏她,也就是上回在皇宫的时候……
他的魔障
想起上回在皇宫发生的事,秦昭突然觉得不对劲,上回萧沂确实是借酒意碰了她的手,所以萧沂对她已有非分之想了吗?
那她现在跟萧沂独处一室,岂不是很危险?
在秦昭胡思乱想的时候,萧沂命人收拾了残羹,并对秦昭道:“你好好养身子,若是皇兄那边没有派人来接你,我送你回京,前提是你得先养好身体。”
秦昭默默点头。
她在病中,全身无力,若萧沂想要动她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萧沂对她温文有礼,不曾有逾矩,她只盼着是自己小人之心。
这时女使上前,搀扶她躺回榻上。
她目送萧沂出了内室,女使笑道:“娘娘昏睡的当会儿,都是王爷亲自在照看娘娘呢。当时娘娘发高热,也是王爷彻夜未眠,帮娘娘敷巾子散热。”
“安王一宿未眠?”
秦昭有些意外。
方才她也没看出萧沂一宿未睡。
“是啊,当时娘娘烧得厉害,王爷怕娘娘有个什么闪失,索性亲自照顾娘娘……”
女使说着说着,面露梦幻的色彩:“奴婢从来未见过比王爷更温柔、更好看的男子呢。”
若她是那个被王爷这样温柔相待的女子,那该有多幸福?
秦昭见女使花痴的表情,隐约觉得好笑。
这个女使只看到萧沂温柔体贴的一面,却不曾看到萧沂风流荒唐的另一面。
就说安王府那些个莺莺燕燕,即可知萧沂有多花心。
女使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萧沂的好,秦昭却有些疲惫,她沾上枕头,很快便有了睡意,最终意识全无。
女使见秦昭睡着了,便在一旁伺候,谁知很快就见萧沂又来了:“退下。”
女使偷偷看一眼萧沂,只看到他线条优美、充满张力的下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