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豪气,表演杂耍的伎人更是卖力。
秦昭在一旁连连喝彩,喊得嗓子都哑了。
待看完了杂耍,秦昭又兴致勃勃地跑到茶肆去听先生说书。
说书先生讲的是民间风月故事,正是秦昭爱听的,故事主角是青楼头牌和书生相知相爱最后却没能在一起的故事。
秦昭听到最后觉得遗憾:“女主角真可怜,要是书生能早一点来赎身就好了。”
可惜书生筹到足够的银子时,头牌因为没等来书生,绝望地选择自尽。
“说到底,还是因为对彼此不够信任,或者是爱得不够深吧?”
秦昭喃喃自语地道。
书生一开始犹豫了,没在第一时间去筹银子,正是那一犹豫,迟了一天而已,从此二人天人永隔。
“无趣。”
萧策只给了两个字的评价。
秦昭回他一句呵呵:“公子更无趣。”
听书而已,他也能挑出毛病,她却觉得有趣得很。
“走了。”
萧策突然起身,觉得不该让秦昭上这种地方,听这种无聊的民间风月故事,以免秦昭被荼毒。
“不走,我还要再听一会儿。”
秦昭一副我生辰我最大的派头,斜睨萧策。
要走他走吧。
明明她的生辰,他一点也不迁就她,还摆皇上的架子,她宁愿跟他分开走。
萧策俯视秦昭,眸色不明,秦昭却也不惧,梗着脖子瞪着他:“要走公子走,不送!”
萧策被她气笑了,这时张吉祥在一旁小声提醒:“公子,今儿是夫人的生辰,要不公子让夫人一回?”
萧策看一眼正在认真听说书的女人,见她支着下巴,露出一小截皓腕,如嫩藕一般。
他下意识看向周遭,竟发现有几个男子正在偷窥秦昭。
他第一时间坐回原位,把秦昭的手放下来,握在手掌间,宣告自己的主权。
秦昭被他强劲的力道握得手疼,瞪他一眼道:“蛮夫!”
平时就不温柔,今天她生辰,他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吗?
“有什么好听的,我带你去其它地方。”
萧策不喜欢那些男人窥探秦昭的眼神,虽然秦昭戴着帷帽,但那些人的眼神分明还是不时往她身上瞟。
他想带她去无人的地方,或者是回宫给她庆生。
宫里也没有这些觑觎她美色的雄性生物。
“公子去吧,我再听一会儿。”
秦昭给萧策一朵假笑。
“听话!”
萧策额畔青筋凸凸地跳,耐着性子道,声音却有点严厉。
秦昭沉下脸,用力挣脱萧策的控制:“我又不是公子的宠物,公子这什么哄狗的语气还是省省吧。”
张吉祥在一旁觉得这两位主子的气氛不太对,他想缓和,却不敢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