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应道:“皇上也早点睡,明日还要早朝。其实臣妾以为,万事都没有政务重要,也没有皇上的康健重要。”
她打了个哈欠,很快便睡着了。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萧策的影响,她这晚突然又去到了小时候的永州老宅。
彼时周?和秦绍文又在吵架,起因是周?让秦绍文去陪陪许氏,秦绍文因而生气。
小秦昭本来睡着了,因为双亲争吵醒来,被吓哭了。
周?似乎也知道秦昭来了,停止和秦绍文吵架,率先示软。
等到秦绍文去哄小秦昭睡下,周?也得了空,看着正坐在屋檐上的秦昭,眼神那么温暖。
秦昭看不得周?这样的眼神,她哑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周?要推开秦绍文,为什么周?要让许氏进秦府。所有的矛盾都是在许氏秦府后发生的,为什么周?要把秦绍文推向许氏呢。
“为娘很快要离开,只是希望有爹将来不会太寂寞,为娘想给你父亲找个伴。”
周?状似自语。
秦昭却听得真切,她想起多年后秦绍文的样子,不禁悲从中来:“若娘看到多年后父亲的样子,就不会这么想了。”
以周?的本事,她说要离开,必定是不得已的离开,这不是周?能控制的事,或许攸关生死,或许只是因为周?能自测气数将尽。
周?看着眼前长大的闺女,她轻声道:“昭昭,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往后莫再来了……”
“娘分明是神秘家族的传人,为何不能救自己?!”
秦昭从屋檐下来,站在周?跟前问道。
“为娘曾经犯戒,为此折损三十年的寿命,无解。”
周?摸上秦昭的脸。
秦昭发现自己能感觉周?手掌的温度,她还想要追问,周?却突然手掌一挥,她便不受控制地弹跳而起。
秦昭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养心殿。
窗外阳光正盛,照亮萧策的半边脸。室内不只是萧策在,还有一众御医候在外面。
站在最前面的人,正是罗青。
似乎没想到她突然间醒来,室内一众人等面面相觑。
一再失控
看到这一阵仗,秦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儿过来养心殿的时候,臣妾吃了安神药。只因最近忙选秀的事,睡眠不好,此药还是罗青以前给臣妾开的药。臣妾也没想到,罗青的安神药这样神奇。”
罗青是个明白人,立刻附和道:“原来如此,民女都忘了给娘娘开安神药一事。”
她此前也跟萧策说了,秦昭只是睡着了,并没有大碍,但萧策不相信,还想找其他太医给秦昭看诊。
还好秦昭及时醒过来,否则这件事不知要怎么解释清楚。
萧策神色冷凝,他并不相信秦昭这个女人,只因秦昭前科累累,这个女人既精明又擅于撒谎。
哪怕是安神药,也不可能睡得这样沉,像是死人一般。
他还记得张吉祥说过,秦昭以前也曾昏睡过几日,最后是丁联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