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惜柔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欲丨望的,这个女人的欲丨望都跟萧策有关联。
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吴惜柔,这事儿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外面一直在下雨,秦昭呆坐片刻,还是决定今儿不去钟粹宫,等吴惜柔身子好些了再前往也不迟。
不想这天晚上,萧策再次在钟粹宫留宿,若是以前,秦昭绝对不可能胡思乱想。
但可能是付出的感情越来越多,她居然会浮想连翩,萧策住在钟粹宫的时候会不会也有花前月下的时候。
这样的想法一旦有了,就很难抹去。
本来决定过几天再前往钟粹宫,这回她有点坐不住,只想去看看吴惜柔究竟病成什么样子,让萧策两天时间都在钟粹宫留宿。
她想动身的时候,又鄙视自己沉不住气。
以前的她不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所以在时间的积累之下,她对萧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吧?
这世上确实有日久生情一说,她正正是这一种。
暗暗鄙视了自己一回,她也不改初衷,乘坐步辇往钟粹宫而去。
见到吴惜柔的时候,吴惜柔正躺在床上看书,画面看起来很温馨,而吴惜柔很美丽。
如果说吴惜语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大美人,吴惜柔则是另一种书香气质浓郁的知性美人,吴惜柔这样的经久耐看,而且越看越有味道。
挑拨
站在客观的立场,秦昭也觉得吴惜柔这样的女人适合细细品味,有吸引男人的特质。
吴惜柔正要下床向秦昭请安,秦昭制止了她:“妹妹是病人,好好在床上躺着。方才听芳若说了,妹妹这两天都在呕吐,还昏厥了几次,现下可好些了?”
“还有点头重脚轻,但相较于前两天,还是好了不少,劳姐姐记挂。”
吴惜柔笑容虚弱。
秦昭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发现她清减了不少:“妹妹瘦了。”
“贤妃娘娘这两日几乎没进食。”
接话的是芳若,她奉了一杯茶到秦昭跟前。
秦昭喝了一口茶才问道:“大夫怎么说?”
“娘娘郁结于胸,再加上染上风寒,才会一病不起。”
接话的还是芳若。
秦昭想起吴太妃临死前,吴惜柔是去见过吴太妃的,所以吴太妃的死有吴惜柔的一份功劳。
正因为如此,吴惜柔才会郁结在胸吧?
“姐姐莫担心,我没事的,今儿就比昨日好多了。相信再喝几幅药便能痊愈。”
吴惜柔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喘。
“若罗青在宫中,倒是可以让她来帮妹妹看诊。”
秦昭摸摸吴惜柔的额头:“有点凉。”
吴惜柔笑笑:“我没事的,就只是小病罢了,过两天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