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突然紧紧抓住知夏的手:“我、我好疼……”
“疼也得忍着,谁叫你我只是宫女?就算你爬得再高又有何用?贵妃娘娘是整个后宫位份最高的主子,谁不看贵妃娘娘的脸色行事?只要贵妃娘娘看咱们不顺眼,一个命令就能要了咱们的命。”
知夏说着轻叹一声:“你就认命吧,从今往后低调做人,把今儿这事儿给忘了……”
“这叫我怎么忘?!我才从鬼门关走了这一遭,你居然让我忘了这件事?”
知春气得想挣扎而起,却又扯痛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齿。
“不然呢,你还要去找贵妃娘娘理论吗?问题在于,你斗得过贵妃娘娘吗?我是为了你好,不然你连小命都要交待了。”
知夏语气平和地说道。
知春脸色阴沉,没接话。
“贵妃娘娘有皇上宠着,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你都不是贵妃娘娘的对手。你如若和贵妃娘娘硬碰硬,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出奇制胜
知夏还说了很多话,不只是知春听进去,秦昭也听了进去。
知夏一再重复说,和她硬碰硬讨不到好处,这就是在告诉知春,明着不行可以用阴的,这才是知夏的真正目的。
表面上知夏像是在劝知春吃下这个哑巴亏,事实上却在火上浇油,只差没有直接说让知春在暗地里对付她。
这一次的试探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知夏这个人有问题。
若知夏只是单纯的有野心,那应该拾掇知春去对付秋水,知夏偏偏拾掇知春来对付她这个妃嫔,连对付的目标都弄错,可不正说明知夏这个人很有问题?
经此一役,秦昭基本上确定一件事,如若养心殿有长康宫的细作,那这个人很大可能就是知夏。
她只要延着知夏这条小鱼继续钓鱼,就能抓到知夏身后的那条大鱼。
“宝珠,你分别说说知春、知夏、知秋和知冬这四人的特点。”
秦昭把绣球抛给宝珠。
宝珠思考了片刻才道:“奴婢不太了解她们,只能说说大致的观感。知冬看着人比较憨厚,这也是她为何会被知春针对的原因。知春有野心,明明跟知冬她们同处一样的位置,却自以为高她们一等,这种人人缘是最不好的。知秋则比较平庸一些,但有最起码的良知,明显她心里向着的人是知冬。至于知夏,方才说话少,奴婢看不出来知夏的性子如何。”
秦昭觉得宝珠看人的眼光还是准的。
除了知夏隐藏了真实的自己,其他人都像宝珠说的一模一样,这说明并不是她过于主观。
“娘娘是觉得这四人当中有人有问题么?”
宝珠多少也了解秦昭的性子,不会无端端问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说不准,她们都是在养心殿伺候的人。说重要也很重要,总归还是要小心为上。”
秦昭回得很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