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是好奇极了,贤妃倒是说说。”
永宁长公主催促道。
吴惜柔抬头看向永宁长公主,淡然一笑,“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事,倒是提了几嘴太后娘娘……”
永宁长公主心下暗惊,脸色却未变:“平白无故提起太后娘娘作甚?”
虽然永宁长公主掩饰得很好,但吴惜柔还是看出永宁长公主的情绪变化。
“这就要问秦姐姐了。”
吴惜柔淡声应道。
如果此前还在疑惑,眼下她已经肯定永宁长公主是为了秦昭而来。
问题在于秦昭去长康宫,为何永宁长公主迫不及待就来套她的话?这其中可是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她心中计较了一回,面上不动声色。
“贤妃觉得贵妃是什么意思呢?”
永宁长公主见吴惜柔话只说一半,不自觉地追问。
“说起来本宫也不清楚秦姐姐的意图为何,或许就只是简单地去长康宫请安,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吴惜柔说及此,又道:“或许长公主可以去找秦姐姐问问?”
够冷血
永宁长公主这才发现自己太过热切,有点失态。
但她不可能去找秦昭一问究竟,只能继续旁敲侧击。
“那秦昭说了太后娘娘什么事?”
永宁长公主又问道。
吴惜柔见永宁长公主又问起郭太后,心中疑虑更深。
永宁长公主不只一次问起郭太后,秦昭也不时提及郭太后,难道这两个都是为郭太后而来?
虽然心中有疑问,但她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本宫也没在意,是以记不起来。”
永宁长公主见问不出什么,心里有点失望。
她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永宁长公主走远后,琉璃上前道:“奴婢以为长公主殿下是为了太后娘娘而来。”
“你为何这般笃定?”
吴惜柔不解。
“荣太妃娘娘仙逝后,关于荣太妃娘娘是谋害太后娘娘真凶的这个消息在后宫传开了。但奴婢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和荣太妃娘娘密切相关的人还有永宁长公主殿下。娘娘莫忘了,长公主殿下的生母曾是荣太妃娘娘跟前的近侍,后来生产永宁长公主殿下的时候殁了,但总归永宁长公主殿下和荣太妃娘娘关系密切这件事假不了。”
琉璃斗胆说出自己的所有猜测。
吴惜柔是何等精明的女子,她在瞬间明白了琉璃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永宁长公主很可能也是对太后娘娘下毒的帮凶?”
“奴婢以为,最起码是知情者。想是怕贵妃娘娘对吴太妃娘娘说什么,长公主殿下今日才跑这一趟。”
琉璃越说越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