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让我过来跟这孩子玩耍。”
永春长公主指着秦昭的肚子道。
孩子还没出世,她过来顶多就是让孩子踹她两脚,但皇兄说孩子是在跟她玩耍,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作用。
秦昭哑然失笑:“这像是皇上会做的事,真委屈长公主了。”
“不委屈不委屈,我来锦阳宫有好吃的,怎么可能委屈?”
永春长公主说着,凑近秦昭,摸上秦昭的肚子。
这回她才摸到秦昭的腹部,就被孩子踹了过来,吓得她立刻缩了手。
秦昭也有点意外小家伙这回的反应速度这么快,“这是你姑姑,为何姑姑一来你便踢她?”
这也太奇怪了。
总不成这孩子真不爱她跟萧策,喜欢的却是永春长公主吧,若是这般,就太伤她这个当娘的心了。
永春长公主缩了手,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脸色微讪:“我怎么觉得这孩子不大喜欢我?”
秦昭觉得永春长公主想多了:“长公主莫胡思乱想,我觉得孩子是因为喜欢长公主才跟长公主玩。”
麝香
“可是我觉得小家伙很凶,这哪像是喜欢?”
永春长公主没说的是,刚才她还被孩子这一踹吓得不轻。
秦昭一时语塞。
方才她也觉得很突然,以前小家伙都是过一会儿才踢永春长公主,但这一次永春长公主才摸过来就踢人了,而且力气还不小。
可孩子到底还是个胎儿,又不晓人事,何来的喜不喜欢一说?
“反正我觉得你这孩子挺凶。”
永春长公主坚持己见。
这时宝瓶入内,她经过永春长公主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点。
她疑惑地看向永春长公主,永春长公主正在小声嘀咕,她一抬头就对上宝瓶疑惑的眼神,颇为不解:“你为什么拿这种眼神看我?!”
宝瓶回神,看向秦昭,眼神有些飘忽。
秦昭发现宝瓶的心不在焉,便问道:“怎么了?”
宝瓶迅速恢复了常态,低声道:“是奴婢失职,方才不小心走神了。”
她眼角的余光看向永春长公主的方向,心生疑窦。
秦昭对四宝很是了解。方才宝瓶看到永春长公主后看起来就心不在焉,她以为宝瓶的异样跟永春长公主有关。
但她未动声色,直到永春长公主离开了锦阳宫,她才对特别安静的宝瓶道:“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宝瓶跪倒在地,“奴婢惶恐!”
秦昭见状,上前搀扶起宝瓶,柔声道:“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还能不了解?你有什么直接说,不必遮掩,哪怕事关永春长公主。”
宝瓶没想到自己的顾虑被秦昭看在眼里,当下她也不再犹豫,把自己观察到的细节说了:“方才奴婢经过永春长公主殿下身边的时候,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