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云只好向宝珠打探消息:“昨儿太医过来为秦姑娘诊断是怎么说的?”
“武大人开了一些补身子的药,叮嘱姑娘好好休息,莫轻易动怒。只要好生调养,姑娘身子便无大碍。”
宝珠淡声回答:“姑娘身边还需要人伺候,姑姑慢走。”
也不待念云接话,她已回到寝室伺候。
念云没见到秦昭这个人,只能从宝珠的只言片语中猜想秦昭是真的怀上了,不然秦昭不会一大早呕吐。
她回到慈和宫,向郭太后汇报了此事。
“含糊其辞,也没说到重点。”
郭太后听完后下了决论。
念云觉得郭太后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但她还是想不明白:“秦姑娘若没怀上,便直接说没有便是,何苦闹得满城风雨?奴婢以为,应该是怀上了,只是秦姑娘在故弄玄虚罢了。”
郭太后皱紧眉头:“估且看看秦氏玩什么花样。她若怀上,却也是功德一件。若秦氏是故弄玄虚,拿皇嗣作文章,哀家不饶她!”
念云低声应是,觉得秦昭也没那个胆子敢拿皇嗣说笑。
秦昭让宝玉留意后宫的动静,宝玉不需要细打听都知道后宫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儿越闹越大,所有人都说姑娘怀上了皇嗣。奴婢怕再这样下去,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宝玉的心情有些沉重。
这可是关乎皇嗣的大事,姑娘居然拿这种事来试探后宫众妃嫔的反应。
虽说皇上也知道姑娘没有怀上,但郭太后不是那么好打发。将来郭太后知道姑娘没有怀上,还不得借机责罚姑娘?
奇怪的熟悉感
“怕什么?!又不是我说自己有喜,皇上的赏赐也不是我开口要的,而且皇上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宣扬出去,这能怪我吗?要说担责,那也是皇上的责任。反正有皇上这个高个子在我前面挡着,我可不惧。”
秦昭说这话铿锵有力。
宝玉听完后煞有介事地道:“奴婢明白了,姑娘这是恃宠生娇。”
因为姑娘有皇上这个靠山,无率他人怎么说,郭太后怎么怪责,姑娘都不会怕的。
秦昭心道宝玉用词不准确,她明明就是有恃无恐。
这边秦昭安安心心待在锦阳宫养身体,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就把此前丢失的元气补了回来。
再加上萧策有什么好东西都往锦阳宫送,晚上也都在锦阳宫留宿,大家都下了一个决论:萧策很看重秦昭这一胎。
如果秦昭一不小心生下一个小皇子,秦昭在这个后宫就无敌了。
秦昭在锦阳宫好吃好喝,每天乐不思蜀,吴惜柔则越来越焦虑。
她如愿借秦霜的嘴把秦昭有喜一事在后宫传开,但秦昭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后宫其他妃嫔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今早终于有人行动,但这些人都是前往锦阳宫向秦昭请安。
此前秦昭无名无份住在后宫,那时有先皇的遗诏压着。秦昭若突然怀上皇嗣,届时又生下一位小皇子,那萧策为了小皇子也可能要给秦昭一个名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