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远远听着,只觉心累。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范远就不得不跟她圆房吧?
但她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范远在一起,这不只是对范远的羞辱,也是对她的羞辱,她宁愿自己守一辈子活寡。
是夜,距离新婚夜之后,范远再一次踏足新房。
庄晴正坐在床沿发呆,看到范远,她笑不出来。
同样的,范远也笑不出来。
范远坐在床沿,不知该如何是好,庄晴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的欲丨望。两人就这样并肩坐一起,神情都有点严肃。
“表哥有没有后悔跟我成亲?”
庄晴好半晌才率先打破沉默。
范远不知该怎么作答,他只知洞房夜不该是这样的情况。
“我有点后悔了。如果我再想清楚一些,或许也不至于有现在这样的尴尬情况发生,我把成亲这事看得太简单。”
庄晴想笑,这回却扯不出一朵完整的笑容。
她也想过像秦昭说的那样,想办法攻略范远的心,但真实情况比这更残酷。成亲后她长时间见不范远,在这样的情况要怎么攻略?
本以为有时间改善这种情况,而今连洞房都成为了不得不进行的例行公事,这有多悲哀?
莫说范远不乐意,她也不愿意。
她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范远想说什么,最后却无言。
此后庄晴拿出一把匕首,对范远道:“表哥忍一忍!”
范远不明所以,直到他手指一痛,发现手指被庄晴割破,此后庄晴把血滴落在元帕上,他才明白庄晴想做什么。
“你做什么不割自己的手指?”
范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庄晴居然割他的手指,却不割她自己的?不是以夫为纲吗?她这种行为怎么看都不像以夫为重。
“我怕疼。表哥是男子汉大丈夫,不会连这点痛楚都承受不住吧?”
庄晴理所当然地回道。
若非范远,她也不至于成为京都的笑柄,还连累太子表哥,她只割他手指一刀,那是便宜他。
范远一时无言以对,似乎做什么都是她有道理。
“既然分房睡惹人非议,往后就委屈表哥打地铺。”
庄晴说着先上床睡觉。
范远看向地面,这儿什么都没有,他就这样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