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意思是再值钱也只是死物。孤想要你亲自做的东西,不若这般,你给孤做一套衣裳,上回你不是说要给孤送香囊么?孤比较喜欢那样的、有诚意的生辰礼。”
萧策拉着秦昭坐下,眉眼温柔地看着她问道:“你可愿意给孤做一只香囊?”
秦昭心道他这么低三下四,她哪能说不愿意。
但她还是不解:“殿下不觉得夜明珠更有价值么?”
萧策只想抽她的脑袋,但他表情未变:“对孤而言,你亲手做的东西更有价值。”
“那行,妾身就勉为其难地给殿下亲手绣一只香囊吧。”
秦昭虽是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抑止不住。
以前她还不知道萧策这么看重她……的手艺,今天她算是明白了,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居然比不过她做的小手工,萧策就是这个意思。
就这样,秦昭只好再重做香囊。
说实话,她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天份,哪怕她有超级大脑,面对这玩意儿,那也只能认怂。
“殿下别在一旁围观吧,不然妾身紧张。”
秦昭好不容易穿好针线,忙得满头大汗。
她只是不想让萧策觉得她很笨拙,其实她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笨,就是绣工差了些。
“你绣你的,孤看孤的,两者又没有冲突。”
萧策言下之意,是要围观到底了。
是他生命的全部
秦昭觉得还是忙政事的太子殿下比较可爱一些,他一得空就来折磨她。
或者喜欢她做的香囊是假,他是以折磨她为乐。
这厢宝玉见秦昭做香囊的笨拙样子,急在心里:“良娣不善做女红,不若奴婢来吧?”
秦昭悄悄看一旁边正在淡定喝茶看戏的萧大爷,她心里不是滋味:“既然是送给太子殿下的生辰礼物,当然要有诚心才行。我亲自绣的才算有价值,你动手帮我算什么?”
萧策可没有一点心疼她的样子。
宝玉看着秦昭粉嫩嫩的指尖被扎了一回,忙道:“那奴婢先帮良娣包扎好。”
就这样,在宝玉的坚持下,秦昭的手指被包成了小粽子。
宝玉满足地退开后,秦昭特意把自己的手指递到萧策跟前:“殿下,今儿妾身受了伤,不能再继续做香囊,不若明天再继续吧。”
下一刻,萧策就把秦昭手上的“小粽子”
解开:“可以继续了么?”
秦昭深深觉得,让萧策学会怜香惜玉大概要等下辈子吧?这一世是不大可能了。
“可以。”
秦昭背对萧策,朝天翻了一个大白眼,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为什么偏要她做女红呢?还不如让她默写来得简单。
秦昭很努力地缝香囊,虽然没有天赋,但胜在努力,两天后也有一点成果出来。
萧策这两天哪儿都不去,白天监督她做香囊,美曰其名是怕她偷懒,在他生辰的时候做不出来;而到了晚上,她就更辛苦了。辛苦当然是要做侍寝这桩辛苦活,萧策说是奖赏她那么努力给他准备生辰礼物。
总归累死的是她,爽的人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