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良娣学弹琴吧?”
如熙突然道。
秦昭一听要弹琴,立刻尔康手拒绝:“我对弹琴不感兴趣,还是算了吧。”
如熙倒也不勉强秦昭,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昭:“我觉得良娣很快就不再需要我了。”
“哪能呢?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老师就是老师,一辈子的。”
秦昭正色道。
如熙莞尔。
经过这些日子跟秦良娣相处,她自然知道秦良娣说话作数。
此后秦昭拉着如熙继续下棋,也不知是因为了开了窍,还是如熙教得好,亦或是自己的脑子突然间变得厉害,她甚至能猜到如熙后面的棋子会怎么走。
一局下来,秦昭再一次赢了如熙。
就连如熙都不由得感叹秦昭出师的速度太快,而且很有天份。
——
哈哈,金手指来了。
突飞猛进
秦昭本人却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厉害,很可能是因为那天在秦家祠堂被扎的那一针有关系。那人本想杀她,不想她没死成,反而帮了她一把,让她突然间变聪慧了不少。
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祸事。
她可是听说过的,太聪明的人命不好,她一点也不想成为天才。
而且很可能是那个人往她头上扎了一针,让她的脑袋出现了问题,指不定是老天爷可怜她活不长久,才给她这么一点小小的补偿。
秦昭越想越悲伤,越悲伤就越觉得自己没多久可活了。
众人见秦昭哀声叹气地离开书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良娣这是怎么了?”
如熙满脸困惑。
连赢她两盘棋,良娣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吗?
“好像是赢了棋之后就不开心,我去看看。”
宝珠忙追了出去。
秦昭去到回廊,探头看向池子里嘻戏玩耍的鱼群,又再长叹一声。
“良娣有什么心事不妨同奴婢说说。”
宝珠见秦昭不开心,心揪在了一块。
秦昭哪能跟宝珠说自己可能活不久?她被人扎一针的事,不敢跟任何人提起,以免大家担心。
她最近的所有反常都是在秦家祠堂被扎了一针后才发生的,这事儿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就是觉得天太冷了,阴沉沉的,让人心灰意冷。”
秦昭心情沉重:“还是回屋里睡觉吧,暖和。”
宝珠紧跟在秦昭身后,方才良娣分明是在搪塞她,良娣有心事,却不愿意同她说。
秦昭洗浴后,钻进被窝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