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靠在一旁的辰伶说道。
“嗯。”
镜旋身,收刀。
这第一次被红王召唤,却是一次前往外界的指令。
“镜,和荧惑一起到鬼之子的身边吧,那里有着你所追寻的强大哦。”
暧昧的笑容,先代斜靠在高大的王座之上,脚边是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血肉模糊的荧惑。
“好。”
其实镜自己都不清楚她所追寻的强大到底是什么,只是隐约地觉得就算继续在壬生呆着,自己也不见得会变得更强了而已,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红王再见。”
扛着失去意识的荧惑,镜对着红王招招手,看不出年龄的男子微笑着对她招了招手之后,身影最终被合上的大门遮掩。
这是镜最后一次见到红王。
虽然不明确,但是镜还是有一点点的预感。只是她面对过的分离实在是太多了,那种淡淡的忧伤只在心中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之后,就被掩藏在了记忆的深处。
这个时代是个乱世,虽然壬生一族所在的地方到处充满了和平和温暖,但无可否认的是,这是一个充满了杀伐的世道。
镜跟随着吹雪所学习的无明岁刑流,说到底,也是杀人的技术。即便现在的镜跟着辰伶和吹雪将招式学得七七八八了,但没有经历过鲜血冲刷的招数,最终也只能是一个花架子而已。
不过……在冲刷之前……似乎……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
荧惑是个大路痴。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带路,来,我帮你把他捆好。——by不知为什么笑得十分灿烂的辰伶哥哥
在辰伶的帮助下,镜将才被岁子治疗妥当的荧惑绑在九尾的身上,自己则端坐在哈克龙的身上在前面的空中带路,而鬼斯通则在一旁忽上忽下地盘旋着,手里的大牌子不时出现“哇~”
“哦!!”
之类的感叹词。
毕竟,在壬生的时候,镜是很少将它们放出来的。
“呐,荧惑哥哥,你知道鬼之子在哪里吗?”
镜问道。
“……”
荧惑白了她一眼,迅速闭上了眼睛装睡。
“……”
生气了?镜歪歪头,可是绑人的是辰伶,和自己没关系啊……
“呐,知道鬼之子长什么样子吗?”
“……”
“他强吗?”
“……”
“……唉……这么不配合,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鬼之子和他打一场啊……”
面无表情地叹息。
“……肯定是在战场。”
某人终于回了一句。
的确是在战场,但问题是这个世道到处都是战场啊……
同样是战国时代,犬夜叉他们是在战国初年,现在则是在战国末年,镜根本找不到方向。不过也没什么大的差别:同样到处都是流寇,同样到处都是凄苦的人们,同样走到哪里都要战斗,唯一不同的就是从斩杀妖怪变成了斩杀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