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个半天,也不知道白依然要说些什么,温栀意没了耐心。
“我什么我,有什么鬼话直接说,别磨磨唧唧的。”
“之前不是嘴巴挺利索的吗?现在怎么了?”
温栀意瞥了一眼白依然,似不经意间道,“成哑巴了?”
明明是轻飘飘的语调,但杀伤力极大。
白依然气不过,气血上涌,当场就要冲过来:“温栀意,你……”
白月怡拉住了白依然,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又极其复杂的眼神:“依然,别冲动啊。”
白月怡又压低声音,很小声的说道。
“我们现在可打不过温栀意,别和她起正面的冲突,这对我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白依然勉勉强强克制住了自己。
温栀意回了白依然和白月怡挑衅的眼神:“议论什么呢?怎么不大点声。”
白依然忍不住冲温栀意嚷嚷道:“我们议论什么,要你管。”
温栀意扇了扇四周,很嫌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蚊子在嗡嗡作响呢。”
这句话还没落地,拿肮脏龌龊的蚊子和自己比,白依然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从小到大,林林总总的一切,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欺负,而一切的源头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她的名字叫温栀意。
白依然彻底爆,挣脱白月怡,就是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的上前。
“温栀意,你给我等着,吃我一招,我现在就让你……”
温栀意用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抵住了白依然的额头,往后一推,轻蔑的笑了笑。
“你现在都打不过我,还想对我做什么事,真是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
“已经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我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愚蠢呢?”
明明是问句,可是温栀意那轻蔑的眼神,如看蝼蚁般,把“愚蠢”
这两个字打在了白依然的脸上。
白依然在踉踉跄跄之下,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稍微有一个不慎,她等下就会摔个狗吃shi。
更重要的是,白依然握紧了拳头,眼中带着仇恨,那件事情绝对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