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附近餐饮店那么多,他再怎么也不会饿着自己吧。
……希望他不要干出空腹喝酒的蠢事。
决定好晚上吃什么,灯里放下手中搅拌的筷子,打算上手去揉面团,结果险些被身侧突然钻出的黑色脑袋吓得一个踉跄。
“!”
许是怕她摔倒,太宰赶忙伸出手臂越过她背心,绅士地扶了她一把,帮她稳住身形。
灯里本来也只是因为走神所以才被他吓了一跳,并没有到要摔倒的地步。她抱着手里的不锈钢盆,对太宰的神出鬼没有些无奈:
“太宰先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灯里也是看见他才想起来,她之前有喊他来帮忙揉面来着,结果想事情想得太入迷,差一点她就自己上手了。
太宰极为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奇怪地“嗯”
了一声,“可是我进来的时候,是阿软给我开的门诶,灯里小姐没听见吗?”
他说着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蹲到冰箱上方,盯着他看的阿软。
“诶?”
灯里顺着他视线看了阿软一眼,发现小家伙正直勾勾地盯着太宰看,一副饿了的模样,大概是饿了所以才主动去给他开门的吧。
……倒不如说,如果是阿软给他开的门,她就更加听不见了好吗?还不如他按门铃,啊,他自己就能开门来着,用铁丝之类的东西。
……
……
她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灯里猛地陷入沉思,跳出“朋友”
的怪圈仔细一想,他能不受限制地出入她家,不是很奇怪吗?不过目前为止太宰也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甚至上次云母溜出去,他还偷偷来给她还云母。
奇怪,怎么越想越觉得,他能出入她家还挺方便的……?
越想越怪,灯里决定及时止损,她将手里的碗放下,支使太宰去洗手,“嗯,那个先放一边,太宰先生可以先去洗个手,然后来帮我揉面吗?我去做今天的晚饭。”
“诶——除了蟹黄汤包以外还有晚饭吃吗?”
太宰乖巧地打开水槽处的水龙头,依灯里所言洗手——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洗过一次了,所以现在这次可以稍微敷衍一点。
灯里边从冰箱里取出前阵子买的冷冻虾仁和培根,边无奈地叹气,“……我也不是什么‘会不给太宰先生晚饭吃’的黑心老板啦。”
看见灯里从冰箱中拿出虾仁和培根,堆叠的三只史莱姆眼睛亮了亮——除了一直盯着太宰的阿软。
“嗯嗯,灯里小姐心地善良,做灯里小姐的员工待遇一定很好~”
太宰认认真真地在水槽里甩动自己的手,好为让手变干,为接下来揉面做准备。
灯里抱过阿绯,让小家伙帮忙给虾仁快速解冻,方便她腌制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