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爽但确实也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的太宰不说话:“……”
不过他还没沉默一会儿便又撇撇嘴,“说起来,我还没问过,灯里小姐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嗯,这个嘛,是秘密哦。”
灯里洗好抹布,在一旁挂着的擦手布上擦干手。
太宰却是背对着她,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哼~就算灯里小姐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这么说完,他迅速举起自己面前的阿绯,用极快的语速问道:“阿绯,灯里小姐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问它们也太狡猾了!”
灯里半眯着眼睛,有些不爽地将擦手布挂回原位,眼睁睁看着有点呆的阿绯给太宰比出自己的生日日期。
如自己所想那般得到了答案,太宰一脸得意地双手叉腰,“哼哼,只要能知道答案,狡不狡猾的完全没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灯里小姐的生日,还真是符合姓氏。所以明年我们一起去赏花吧?”
邀请灯里的时候,他的神情有一股意外的认真和执着。
“和太宰先生单独去的话我拒绝。”
在太宰不满出声前,灯里抢先说出理由:“因为一个人看着太宰先生实在是太麻烦了。”
“切~那和大家一起去总行了吧?”
“……嗯。”
在太宰的期待下,八月底,也就是国木田生日的那天,一天天临近。而这期间,侦探社又久违地回到了没有特别重大委托,偶尔可以来咖啡屋喝茶躲懒的状态。毕竟这么炎热的天气,犯人怕是都失去了犯案的动力。
国木田生日的前一日。
“……但恐怕这样下去,社内的花销——”
国木田翻着他的手账本,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停下,深深地叹气。他眼前放着一台正在工作的笔记本电脑。
临近发工资的月底,侦探社众人来咖啡屋吃饭的频率也会较以往高上许多。只因与福泽社长相熟的店长夫妇愿意给侦探社的大家赊账。
太宰无所事事地趴在桌上,戴在腕间的细镯泛起好看的水光,“哎呀,难得没什么工作,就不要谈这些了嘛。”
他说着将自己的脑袋立起来,“说起来,现在中学还在放暑假吧,难怪国木田君这么操心——”
“我记得,国木田在兼职的那个教育机构,是叫‘新鹤谷学馆’吧?”
与谢野往嘴里送了口绵绵冰,“暑假没有上课吗?”
吃住都和福泽社长在一块儿,乱步倒是没有那么担心自己的生活花销,“如果有,国木田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苦恼社内经费,而是在认真备课了吧。”
他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道。
“说的也是。”
与谢野用勺子搅动绵绵冰,将豆沙和绵绵冰混在一起。
国木田扶了一下眼镜,一脸严肃,“不,我的计划表上严格规定了自己的备课时间,绝对不会占用白天的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