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起?身拿起?那支锡壶,倒举了半天滴落了剩余的几滴酒。狗一刀珍惜的将酒擦在鞭子上。
她听说,鞭子也要爱护,越擦才会越亮。
宫九足足睡了三个时辰,再?醒来时,他当着狗一刀的面穿回衣裳,冷厉的目光看着狗一刀竟然透出一丝赞赏,“你不错。”
狗一刀嗤笑一声并未理他,重新躺回床上,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打完了逃走了
三天后。
在狗一刀甚至还觉得肚子不是那么饿的时候,宫九又来了。
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狗一刀淡定的摸过枕头下的鞭子坐起身,缓缓将鞭身收在手?中。
宫九推门进来时,看见已经坐在床边等候他的狗一刀有些惊讶。
她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宫九唇角勾起一抹魅笑,款腰走?向狗一刀,故作遗憾,“姐姐,小九儿今天可没有带食物来。”
狗一刀一言不发,肩骨向后靠了靠,松动了两?下,径直扬鞭落在宫九身上。
这一次的鞭控的极为?巧妙,不再有半点外?伤,但?每一鞭都叫宫九痛不欲生。
狗一刀冷眼看着,手?上的力道半分未减少。
直到宫九浑身颤抖着躺在地?上,狗一刀蹲下身,像第一日宫九扒开她的眼皮那样掰开他的眼睛,眼皮下的眼珠向上翻,看见的只有眼白。
“没死吧?”
“嗯——”
一声嗯声从?喉间发出。
喘息声伴着说话声传来,“小九儿只会死在姐姐的刀下。”
狗一刀嗤笑道,“你从?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
“无花传信给我……”
狗一刀弯起指节使劲按了按太阳穴,她知道了,“镇海府那次?”
那次是与无花初见,但?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无花的杀意。
狗一刀想到无花对自己?动杀念的原因?,扯了扯嘴角,觉得无趣,“就?因?为?我笑他做了个淫僧,他就?要向你告状?”
宫九恢复了些气力,但?脑子仍旧糊涂,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之中,说起话来没有先前刻意的矫揉,也不见彻底清醒后的冷酷,反而多了几分娇媚的清冷。
“他当?时因?为?姐姐与楚留香在一路,怕你向楚留香挑明,坏了他的事……”
狗一刀挑眉,这样的声音还怪好听的。
狗一刀盘腿坐在地?上,原本胃里还有东西,一阵动作,现在肚子空了。也懒得向宫九求证他究竟是否带了食物,直接掀开他的衣襟找了一圈。
什么也没找到。
这人一来就?只顾自己?爽!狗一刀恼怒的扯了扯宫九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带向自己?,“你派人从?豫州跟了我一路,就?为?了带我过来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