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朝花家开设擂台的方向走了。
君暮寒对她刮目相看:“贤弟与流霜相处不过数月,对他的脾性已这般了然。”
居然还知道用武功来激将流霜。
梅晚箫摇头叹息:“若非皇命在身,尚不得脱身,有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子招亲,我早就上了。”
她一脸扼腕,倒把君暮寒弄得不尴不尬,最后只得含笑道:“贤弟此言,仿佛是有法子脱身?”
梅晚箫侧过身来,奇怪地看他一眼:“你真是断袖?”
“……”
君暮寒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摇头。
“那不就得了,”
梅晚箫拂了拂衣袖,大步迈开往前走:“即便我没办法,但你总会有的。”
君暮寒来不及掂量她话里的深意,便已见她走远,朝着流霜离去的方向去了。
…………
花镇岳拧着一对浓眉环视场内的一群人。
有一半是来蹭吃蹭喝的,现在满场都是嗑瓜子的声音,好不热闹。
他瞪了一眼管家。
管家被他瞪得一哆嗦,小声问:“家主,可是准备的膳食零嘴不够上台面?我这就……”
花镇岳被他这眼力见给气得,一拍桌子:“退下!”
管家哆哆嗦嗦地退了。
还有三成的人是来看热闹的,几乎都是本地人,因为滁州人喜文,习武的毕竟是少数。加之花家是本地的大户,手笔又大,并不计较这些,故此来此观看的人不在少数。
好在限定了人数。
花镇岳叹气,闭了
闭眼,再睁开,朝着剩下两成的人群中打量去。
这个太糙,满脸大胡子,闺女肯定不喜欢。
这个太弱,还是个使暗器的,娘娘腔。
这个……还可以,嗯?他用的什么武器,杀……杀猪刀?
花镇岳气得猛拍一下桌子:“这管家收帖子也不知挑选吗!”
躲在角落里的管家再次默默躺枪,不过幸好家主没看见他,于是也摸了一把瓜子,加入了嗑瓜子看热闹的队伍中。
“在下姓刘名霜,挑战这位擂主。”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花镇岳气得想喝口茶压下火气,听见这声音,顿时精神一振,把茶盏一合,打眼看去。
但见此人身形修长,却绝不单薄,一身墨蓝的劲装,双手抱拳持剑,朝台上赢下上一场的人行礼。
那擂主是个使长枪的,长相也并不难看,但等流霜一抬起头来,便让人觉得,他成了黯淡无光的陪衬。
花镇岳眼睛亮了,忙差人招来管家:“快,快去叫小姐别睡了,看看这人如何!”
管家打了一小会瞌睡,这会正懵然,叫他拉住这么一晃,倒醒了七分,便转身叫了个丫鬟,让她去叫花月容从阁楼上隔了纱的窗户观看。
就这么一会功夫,擂台上竟已然传来叫好声。
花镇岳眼见着这个姓刘的挑战者仅一招就挑翻了前擂主的长枪,竟然连剑都没有拔出来,只是用剑鞘格挡一下,施加的力道就将来人震退数步,力量之大,直到前擂主
“噔噔噔”
几声下了擂台的楼梯,方才卸去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