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我一点都不想开口。”
沈桃溪看着他,目光里是赤裸裸的讥诮和鄙夷。
“我便是日日同乞儿话家常,也不愿和你顾锦文多说一个字,没办法,谁让你瞧着就厌烦。”
“沈桃溪,你嘴硬的毛病,总有一日能要了你的命,你真以为今日那些同沈家示好之人存了真心?本侯告诉你,除了本侯,谁都受不了你这粗鄙不堪的性子,你莫要不识好歹。”
“那也和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无关。”
沈桃溪顿时没了耐心,尤其又想起了江玉柔的背叛,她只恨不得再刺顾锦文一剑。
“只是说起丢命,你这样不择手段的人,怕是死的比谁都早,放心,我会好好盼着那日。”
“沈桃溪!”
“侯爷,侯爷!”
顾锦文话音未落,远处便有人匆匆而来,在他跟前慌乱停下,“侯爷不好了!那处矿洞怕是被人动了手脚。。。。。。”
声音小了下来,顾锦文脸色一变,顾不上眼前的沈桃溪,拉紧缰绳掉头。
只是离开前,他还是又侧头看了一眼,眸色阴鸷,满是占有之态,“沈桃溪,好言相劝你不听,那便只有让你吃够了苦头,你才会知晓什么叫低头。”
沈桃溪水眸微眯,看着顾锦文离开的背影,红唇紧抿了一瞬,心里微微一沉。
就在她准备转身回马车时,旁侧小道上,一道带着迟疑的声音传来。
“沈,沈三姑娘?”
沈桃溪顺势看了过去,竟是她三叔的外室子,沈斐然。
“今儿还真是个好日子。”
沈桃溪看了赵语枝一眼,自顾自嗤笑一声,“什么热闹都碰上了。”
思绪一转,沈桃溪想起适才顾锦文眼中的狠毒和势在必得,索性跳下了马车。
“能在此处瞧见公子,还真是有缘。”
“不敢,不敢。”
沈斐然拱手作揖,憨厚一笑,“听闻此处不远开了间书铺,今日得空,在下便想着过来瞧一瞧,没承想竟是被人诓了。”
“公子可是步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