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亲儿子的鼻子,陈丹莹像是疯了。
“你爸和老爷子的话你肯听,甚至你那远在南疆的姑姑说句话你也听,为什么独独不肯听我的话?”
她在哭泣,在咆哮,无法忍受自己的私有物有独立思想而与她背道相驰。
“我生了你!我才是你妈!”
刘南枭深吸一口气,看着疯癫的母亲。
“因为他们的话是正确的,因为你……说错了!”
这些年来,母亲隔三差五就要这么闹一次,刘南枭每每都隐忍不,可今日,他不想再忍了。
因为他有了想保护的人,他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与自己一样,活在这样的煎熬折磨中。
“你想让我出国学金融,将来带着你在国外定居,你有什么私心我很清楚,可我不想离开生养我的故土!”
“我们的国家怎么不好了?有哪一点拿不出手,让你觉得丢脸了?”
“你去过南疆吗?你知道那里的百姓经受过什么吗?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刘南枭宁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不会去国外享受所谓的自由!”
刘南枭笑得比哭都难看。
他扭头看着被吓到的梅晚,说道:“别嫁给我,我不想害了你!”
刘南枭与陈丹莹顶嘴的时候,周思卿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招待所门口远远看着,眼底满是对刘南枭的担忧与同情。
昏暗的光线下,刘南枭与母亲顶嘴之后,带着痛苦与失望转身要走。
可就在这一瞬间,陈丹莹像是疯了,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柄三棱军刀,就要往刘南枭后背捅去。
梅晚被吓得转身就跑,周思卿也大惊失色,一边喊着“刘南枭小心”
,一边奋不顾身扑了上去。
眼看着陈丹莹手中的三棱刺刀要刺入刘南枭后心,周思卿扑过来,一脚踹在陈丹莹持刀的手腕上。
她吃痛,手中的三棱军刀飞出去,刀尖划破了刘南枭的后背,随即险险擦着周思卿的肩膀掠过。
刘南枭反应过来,看着那柄寒光闪闪的三棱刺刀,再看着母亲狰狞的表情,还有周思卿奋不顾身保护他的模样。
后背的伤口远不及他心底的痛。
“我养你何用?我养你有什么用?早知道你是喂不熟的狼崽子,当年你出生时我就该掐死你!”
陈丹莹还想要捡起刺刀,却被周思卿拧住胳膊摁在了地上。
“你疯了!他是你儿子!”
小时候,周思卿总觉得继母不喜欢她,总是偏爱周嘉彤,让她很是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