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再次露出了头疼的神色。
“我不想看,温迪说他们正在梅洛彼得堡团建。所以我想听你的意见,如果你更想在枫丹廷玩的话,我们就暂时不管他。”
克莱门汀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点无知的茫然。
“梅洛彼得堡,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真言简意赅地回答:
“枫丹的水下监狱。”
克莱门汀哦了一声。
“原来是监狱啊。等等,监狱?”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刚刚真会绷不住露出奇怪的表情了,因为她此刻也心情复杂。
整理了一下心情,克莱门汀回答了刚刚的问题。
“这样一说,我还挺好奇的,活了这么久,我也没见过尘世执政一起蹲大牢。地上的风景之后还有机会看,这种场面错过了就很难有了。”
真了然地点了下头,看来克莱今天想做乐子龙。那她一起当一回坐牢的执政也没什么。
“行啊,那就先和他们会合。我们……犯个法吧,还是说劫狱更有意思?额,我知道这两个方案都挺离谱的,但我们想进大牢这件事本身不就够离奇了吗。”
在离奇的方案指导下,她们最后选了犯点小错这个方案。不得不说,真在这种奇怪的方面也很有一手,尺度刚好是能监狱畅游又不至于被关太久的类型。
除了通枫丹法律的努力之外,这里面大概还有点混淆法术的功劳。上次在须弥来了一次将军荣登通缉令之后,真痛定思痛的改良了她的术法。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的新法术是“小将最喜欢的天狗站在眼前都现不了我和小将长得很像。”
的水平。
梅洛彼得堡的看守大概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犯人。非常配合他们工作不说,进门的态度简直像在观光。刚为精妙的机关结构啧啧称奇,下一秒就要对横七竖八错综而立的管道产生兴趣。
大概是最近梅洛彼得堡业绩很多,有些缺乏休息的缘故,跟典狱长做交接的时候,他们甚至产生了一点不知道谁才是上位者的错觉。
好在这种错觉很快就悄然消失,两个新犯人对接下来的安排没提出任何意见,甚至还饶有兴致的观察了一圈管道里的房间是怎样的构造。
关上门的守卫擦了擦汗。
“真是怪人。说起来,最近这奇怪的人还挺多。”
这一套入狱流程同样包括在克莱门汀还觉得有趣的范畴内,她原以为海底监狱是泡在海里的水牢,没想到是没见过的钢铁结构,让她生出了好几分好奇。
她甚至已经琢磨着探索一下这个四通八达的水下堡垒,反正这也没什么机关是能拦得住她的。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和不太靠谱的旧友见面。
她们下来的时间刚好是梅洛彼得堡的工作时间,人们利用这些工夫参与劳动,换取代替摩拉流通的一般等价物。
但不用猜也知道,她们要找的人肯定不在好好劳动。
果然,跟随着风的指引,在管道里拐了七八道弯,眼前出现了一小片不太开阔的空地。三个人影围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些卡片状的物品。
指引的主人最先注意到新访客的到来。温迪热情的抬起头挥手。
“哟,大雷电来了。我猜的果然没错,你出门肯定不带小雷电,要带着龙一起。”
钟离在一旁颔。
“二位,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