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在暗处紧盯着,他用的是打草惊蛇之计,为的就是让我们自乱阵脚。一旦我们乱了,那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可能为其利用,这种时候,多做多错。
尤其是矿脉那边,更不能动。
就算顾珩拿到了昌伯的口供,终究是口说无凭,他若真有铁证,现在你我早就在御书房受审了,不会还能在这私下见面。事情没有直接捅到皇上那,就证明了顾珩心有顾忌,不敢闹开了。
这会儿我们比的就是定力。
不能动。
一旦动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岳家老太爷的话,说的掷地有声,自然是在理的。
墨方辰也不是完全不懂。
只是,被架在火堆上的人,才更懂烈焰灼人,旁观者清,那是因为不在局中,不知危险要命。
而现在,墨方辰就是那个被架在了火堆上的人。
“万一呢?”
看着岳家老太爷,墨方辰声音隐隐含怒。
“万一顾珩的手上,除了这份口供,还有其他的证据呢?万一我们按兵不动,给了顾珩下手的机会呢?老太爷,狭路相逢,一步错步步错,我们可都输不起。”
“不论如何,矿脉那头不能动,就算要动,也不是现在。”
这个档口,太凶险了。
“那我呢?”
墨方辰的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他怒瞪着岳家老太爷。
“老太爷,问题出在了你的人身上,你不会想用一句不能动,就把我打了,让我在这个风口浪尖,一个人担下一切吧?”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
“是吗?”
岳家老太爷的话,墨方辰不信。
自古以来,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因利而聚,也因利而散的。
他不是什么守道义的人。
岳家老太爷更不是。
墨方辰倾身,手撑着桌案,他看向岳家老太爷,眼神凌厉。
“老太爷,我是什么样的人,都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你是什么货色,我也一样心知肚明。行,你说矿脉不能动,那我听你的,但是,处理掉顾珩这件事你得听我的,你必须办,而且要快。”
墨方辰不敢等下去。
夜长梦多。
江鹤远被困,收入牢中,虽然还没定罪,但保不齐就会栽进去,再也出不来。
这都是顾珩所为,是顾珩的手笔。
他可不想步江鹤远的后尘。
“老太爷,我给你一日一夜的时间,解决掉顾珩,如果你做不到,我可就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