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处的人应了一声,即刻离开。
岳家老爷子转头回书房。
他坐在椅子上,再次打开那份口供,寥寥几字,只言片语,却让他心里慌。
从未有过的慌。
江鹤远来的很快,大约两刻钟后,他就到了。
他被人带着,一路匆匆的来了书房。
看到岳家老太爷开门,江鹤远想要行礼问安,可那一句“岳丈”
还没叫出口呢,岳家老太爷就先开了口。
“进来说。”
岳家老太爷让了路,让江鹤远进来。
江鹤远脸色一变。
这些年,跟在岳家老太爷身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鲜少看到岳家老太爷失态。可现在,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岳家老太爷在慌,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抿着唇,没敢多问,江鹤远快进门。
岳家老太爷再次将房门关上。
看向岳家老太爷,江鹤远急声询问,“岳丈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看看这个。”
岳家老太爷把手里的纸,递给江鹤远。
江鹤远垂眸查看。
一目十行。
寥寥几字,他几眼就看到了底,他抬头看向岳家老太爷,脸色亦有些白。
“岳丈大人,这……”
“这是昌伯的笔迹,他交代了海亲王之死的隐情。”
“怎么会?”
江鹤远不敢置信。
“昌伯是岳丈大人的心腹,常年为岳丈大人奔走,他怎么会突然反水,把这些事捅出去?”
“十有八九是顾珩的手笔,这次交手,我输了。”
岳家老太爷不愿承认。
可现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承认。
精明了一辈子,到头来,他居然被顾珩一个毛头小子算计了,是他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