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烟走到神外时,陈姐正好在护士台打盹儿。被悄声出现的她,吓了一跳。
“跟陈姐说说,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天台风寒,闻烟捧着一次性纸杯取暖。“不着急,都还年轻,慌什么。”
陈姐不干了,“三十有一了吧?真以为自己是小姑娘呢。”
闻烟靠在陈姐肩头,“人家怎么就不是小姑娘了,心理年龄永远十八岁。”
“你走这一年,我眼看着江主任的变化。你知道神外现在有条奇葩的规定吗?”
这话成功勾起闻烟的好奇心,“什么呀?微波炉上锁吗?”
陈姐拍掉她的话,看她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不是那个。”
椅子往前挪了挪,陈姐拿出一个小本本,上面全是清一水的2oo。
闻烟眼睛光,“嚯,这是哪位好心人布施的恩惠呀。”
陈姐笑着说,“你家江主任。”
闻烟的笑来不及收回,瞬间像看弱智一样看着那密密麻麻的2oo块。
“神外的最新规定,只要看到江主任臭脸不理人,就可以当面向他索要2oo块的提醒费,用作科室娱乐活动的基金。所以,这些就是他臭脸的次数。”
闻烟细细翻看着,5月份开始的这项奇葩规定。
只5月份一个月,江北就贡献了四千块。
四千块?两百次!!!平均每日六次!!!
刨除掉晚上休息、在手术室手术和休息的时间,他就这么点在神外的时间,每天被逮六次。
陈姐憋着笑,肩膀抖个不停。
闻烟越往后翻越觉得心疼,虽然金额是越来越少,可她看着花出去的白花花的银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难怪看你们,这一年不见,都丰腴不少,原来是开小灶啦。不错,挺好!!!”
陈姐收回那个本子,“王神仙当着他的面不止一次提过你,更是批评江北,医者仁心和过硬的外科技术,缺一不可。
所以,江主任他。”
“所以,因为臭脸名声在外的江主任不得不采用这样笨拙滑稽但十分见效的方式,来提醒自己,笑对人生?”
闻烟觉得自己总结的很到位,就是笑对人生。
敢于直面臭脸的自己,从而以流血的方式,换取压倒性的胜利。
闻烟和陈姐还没笑够,就有外卖员在不远处问,“闻烟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