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往后,她岂不是就能跟小四亲近了?
“若蒙公主不弃,奴愿意为公主做奴婢,定然忠心不二!”
楚氏整个人都跪伏下去,表完忠心后,也不由得心跳加快,呼吸加急。
公主真的会相信她吗?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现在虽然是做小伏低,但她的儿子已经有五六岁,只要再熬过十来年,等儿子成了公主府的继承人,那么,做为生母,还有谁敢瞧不起她?
更何况,也未必就一定要等十来年这么久吧?
五公主微微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透着些许的凛冽。
“那好,既然你对本宫这般忠心,那么,不如就告诉本宫,驸马那个瞒着本宫的秘密如何?”
楚氏身子一个哆嗦,原本已经抬起了头,这会儿又趴了下去。
“殿殿下,驸马驸马他,他没有秘密……啊,不,不是,奴是说,奴也不知道驸马有没有秘密。”
五公主的目光落在楚氏面上,仿佛小刀子刮过一般。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请你为本宫来做一个试验吧!”
试验这个词,就是苏老夫人跟五公主提起过的。
这一男一女在一起,总是不孕,那不是男的有病,就是女的有病。
要证明不是自己有病,而是对方有病,而谁也不肯承认是自己的病,那可不就只能做个试验了么?
她当然也可以去找个男宠,亲自试一试,就跟她派人去给驸马放的话那样,等她真的有了身孕,可不就是不言而明了么?
但她证明了自己,又怎么能证明对方呢?
而且她堂堂大魏公主,凭什么要证明自己就要随便去寻个男宠呢?
所以要试验,就得让驸马去做,而不是她!
五公主挥挥手,“来人,为楚氏在本宫寝殿准备一间清静的屋子,在楚氏还没有怀上本宫的嗣子之前,绝对不许楚氏出房门一步!”
楚氏如遭晴天霹雳,惊骇地抬起头来,张嘴就要求情,只是一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旁边的老嬷嬷给捂了嘴,拖了下去。
楚氏被捂着嘴,才拖到了院子里,正巧就遇上了脚步匆匆而来的五驸马。
“你们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楚氏!”
“回驸马,这是公主的意思!殿下令将楚氏安排在这春晓殿。”
五驸马听到这话,也是愣了下神。
不是,公主派人将楚氏从外头给捉了回来,竟然只是要让楚氏住在她自己的寝殿?
难道说,是因为公主自己身怀有孕,不能与他同房,所以把楚氏接了过来?
如果是这般的话,那倒是……
啊!不,不对!
重点不是公主身怀有孕,而是这孕,很明显,就,就不对么……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楚氏已经被那些人给拖远了。
他回头望了几眼,又转头朝小花厅急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