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只因为他太过惊讶,竟然不知不觉中,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林妍娘给瑚哥儿使了个眼色。
瑚哥儿乖巧地道,“父亲,儿子倒也没吃什么灵丹妙药,只是每日都吃一枚仙果,连着吃了一月,好像,就,不知不觉地好了!”
贺三郎听了越的惊奇。
他就拉过自家儿子,翻来覆去的细细瞧了一遍。
虽然他不会医术,不懂望闻问切,但他见过三个月前的瑚哥儿。
现如今的孩子虽然还是瘦,可是精气神都完全不同了啊!
啊!竟然真是仙果!
“岳母大人当真是一片慈心啊!”
他说完了这句话,又想起剩余的仙果来。
“既然这样,为何要把仙果株给大哥?”
“他也不过是四十五岁生辰,还不到过大寿的年纪,何需这样的重礼!”
“妍娘你实在是太没有成算了!不如交给为夫,为夫自然能将好钢用在刀……”
林妍娘笑盈盈地道,“哎呀,夫君,因我这次回通城回得急,已经先把仙果株送到了大房了!这已经送了的东西,哪里还能再要回来啊?”
呵呵了!刚刚还说大哥生日不可缺稀呢,这会儿却又说不过是四十五岁的生辰了!
巨大的失望,就跟惊喜一样,砸中了贺三郎的脑门子。
贺三郎几乎要惊跳起来,幸而还记得要保留几分大家公子的风度,这才没失态暴怒,却也是指着林妍娘道,“你,你实在是糊涂呀!”
“既然仙果真有这般大用,你却是当成寻常礼物一样送了出去!可见你就不是个……”
“相公莫急,天气越来越凉,这仙果株不过是一年生,以后虽然还能结三五个果子,但也就是那些了,用不了一个月,只怕就要枯死。就算留着,也不过有三五个仙果而已,这三五个果子,给谁不给谁呢?我自然知道这段时日,府里有不少对妾身的非议了,这不,瑚哥儿刚好,我就将这烫手的山竽给交了出去,让大嫂去头疼去!”
虽然这话说得轻巧,但还是引得贺三郎勃然大怒,他拿起手边的杯子,就要向地面砸去……
看到贺三郎就要作,林妍娘赶紧就给丫环们使眼色,叫她们把孩子带出去。
瑚哥儿才好了没几天,别再被这厮给吓着了!
然而就在丫环拉着瑚哥往外走,贺三郎已经举高了杯子的时候,突然外头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还一惊一乍的。
“太太!太太!外头,外头……公主府的人来了!”
嗯?
贺三郎的动作就僵在了半空。
林妍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了口气。
“公主府?哪个公主府?”
这来的婆子,不是葳蕤院里的,而是二门上负责往内院里传话的。
婆子满脸惊喜,“是五公主府!”
“是来寻三房的?”
林妍娘听着满心惊讶。
毕竟,她在外头也没多少交际!也就是前几个月去了趟丁府而已。
贺三郎早就飞地放下杯子,甚至还担心杯子会碎,还用另一只手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