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自家婆婆,她也挺佩服自家婆婆这个没话搭话,见缝插针的本事的。
也不知道等到她活到婆婆这个年纪,能不能练出来吧!
钱婆子切了一声。
叫她过来帮着抬水。
“你现如今不会,也得慢慢学起来!”
“现如今有我和你公爹两个老的帮着你们支撑着门户,等我们伸了腿儿,你们难道不得自己立起来?”
钱家媳妇轻咳了一声,“娘,说什么伸不伸腿的呢,你们身板都壮着呢!”
钱婆子一想也是,今日可是过节,说这个是不太好。
“呸呸呸!童言无忌。我是老糊涂了说吐噜了嘴……行了,就搁在这儿吧!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钱婆子在灶房里,哗啦哗啦地洗了个痛快。
等钱婆子出了灶房,头上包着块布,又叫儿媳妇一道将用过的水抬走。
一边抬,她还一边叨叨。
“这老夫人都说了,还似上回一样,给村子里的老人都在戏台前头留着座位呢!”
“那我这好不容易过一回节,还能不洗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还别说,等到了后晌,钱婆子的头也干了。
就坐在自家那面破铜镜前头,梳了拆,拆了梳的,总算是梳出来一个光溜水滑的髻。
还不忘记从箱子底里头,翻出了一朵枣红色的绒花,给插到了耳朵边上。
又在手腕上套上了一只银镯子。
至于身上的衣裳呢,那也是挑了她最好的一身,平平展展地穿上了。
钱家其他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钱老头点头赞了句,“大郎他娘,今日倒是真精神!”
钱大郎也赞道,“娘这身打扮,果然体面!”
钱家媳妇在一边小声道,“娘上午就洗澡,下午梳头换衣裳,费了好一番工夫呢!”
她这一话一出,顿时提醒了其他人。
“唉呀!现下烧水可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