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眼前出现一道人影。
看着近在眼前的许荞安,原本乖巧温和的小丫头,如今落在他眼里却堪比拎着铁链镰刀的黑白无常。
许荞安面无表情的说:“你虽然罪不至死,但是你不能再留在侯府了。”
这一点倒是和许老夫人想的一致。
相比于桃婶儿的歹毒,杨箕就真的是蠢。
可是这样的蠢人,是绝对不能再留在侯府的。
今日因为桃婶儿的几句话,他就敢阳奉阴违,明日要是再被人哄骗,难保会做
出什么更严重的事情来。
于是许老夫人立刻就有了决断:“刘婶,罚他杖责三十,然后送去平口县的庄子上。”
平口县和京城有三千里的距离,许家在哪里有很大一片的农田,平日里定国侯府里的粮食,大多都是这个别庄收割的。
去了那里,注定就是去做体力活了,自然和在侯府里的生活不能比。
但是好歹也算是留下了一条命。
杨箕重重磕了三个头:“是小的不好,害了三夫人,感谢老夫人和小姐饶小的一条命。”
许老夫人挥了挥手,护院立刻压着杨箕去执行家法了。
不过半个时辰之后,整个侯府上下就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府中众人多少还是知道一些桃婶儿是老夫人身边老人的,这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错,让一向和气的老夫人当场下令杖毙?
甚至连八竿子打不着的厨师都给遣送到离京三千里的地方了。
有人去找喜乐居里当差的下人去打听,但是所有人都三缄其口,怎么问都不说。
问的急了,也只敢透露一句:“反正以后对七小姐客气一点。”
对于府里上下到底怎么猜疑这件事情,许荞安一点兴趣都没有。
发落了桃婶儿和杨箕之后,她又亲自给许老夫人诊脉,确定她老人家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便直接回了三房院子。
此时冯伊可已经醒过来了。
也已经从红烟的嘴里知道了自己的吃食被人动了手脚的事情。
冯伊可吓得脸色一阵
青一阵白,要是自己今日没晕过去惊动了许荞安,再继续吃这些东西,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看着女儿紧绷着的小脸,冯伊可小声说:“娘亲就是怕吓到你和你爹,不想耽误你们的正事,所以才忍着没说的。”
许荞安叹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娘,任何事情都没有你重要,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和爹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冯伊可心底一片温暖,点了点头:“好,娘以后有任何事情都不会再瞒着你和你爹了。”
许荞安点了点头,刚要说话。
突然感觉嘴里一疼。
她抬手捂在嘴上。
片刻之后,她拿开手,唇角残留着一丝血迹。
冯伊可心头一惊:“安安,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