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喊道。
“耍你?没有啊,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齐铭就是个骗子,多少次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来泄愤,但是我做不到,我的心已经完全被他所偷走,所以我根本无法对他下手。”
“你在跟我演苦肉计吗?白语清,你未免太小看我在肥皂剧里锤炼过千百次的泪点了吧?你大可不必表演的如此卖力,这一招对我完全无效。”
“随你怎么想吧,我再也无法爱上齐铭,所以我会主动废除和齐铭之间的婚约,到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你要退出?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吗?”
“你比我更适合和齐铭在一起。”
白语清停止笑声,神情渐渐严肃。
“因为你比我爱得更加纯粹,我对齐铭更多的感情是幼年长期的依赖,也许仅仅是因为他会保护我吧,所以在他离开后我成长了许多,现在的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能够完美解决所有问题,我变得习惯了孤独,而这样的想法注定让我无法回到过去那般与你们相处。”
就像是刻意安排好的台词,小白每句话都是真情实感,偏偏又是那么顺其自然,就好像在脑海中重复过无数遍,显然白语清这些话藏在心里很久了,而苏菲亚正是她所需要的倾诉对象。
指尖汇聚着银色魔力,白语清破开空间取出一纸漆红卷轴,卷轴打开,繁乱的金色文字篆刻在虚空,保留最下方的契约印章铭刻着白语清的名字。
这份契约便是齐铭与白语清的婚约,创造它的人是双方各自的爷爷,白鸿坤和齐天道,作为上个世纪最强的几位魔法师之二,他们所构建的魔法契约绝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开的。
只是白语清并不包含在这一范围的人内。
她双腿并拢,一只手托着契约书,另一只手灵活变动,她调动的银色魔力顺着契约内部的纹路流淌,最后汇集于她的手心,复制出一把无比精致的钥匙。
漆红卷轴的文字最后排列成一扇门的形状,所有魔力路线汇聚于中间的位置是一把龙形锁。
她伸手一抓用力夺过钥匙插入锁孔。
转动……
“谨遵神旨,与以奉还!”
原本按规则排列的魔纹瞬间化为泡影随风飘散,卷起一阵阵混乱的强风。
与此同时,一直躲在里屋的白鸿坤也感应了契约的崩坏。
他的身体靠在椅子上,透过窗户,无形的魔法微粒如同水汽般飘在空中,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出一次又一次的叹息。
而苏菲亚愣在原地,她完全没想到白语清竟然真的毁约了。
还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毁掉契约书。
在这个世界上,契约并不是口头承诺,它是一种具有约束力的魔力法则,不可通融,若不遵守,就是破坏,白语清刚才这一举动,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影响了自己的因果,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不可预测的。
所以她毁掉契约后便产生了强烈的眩晕感,就像身体内的一部分凭空消失了,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脚步软,事后直接摔在苏菲亚怀中。
“好吧,你赢了,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不过,等我抢走了齐铭,希望你不要后悔。”
苏菲亚看着昏迷不醒的白语清默默回答,不知道在讲给谁听。
与此同时,在圣域的大漠里,黄沙漫天的气候让这片区域无法居住人类,能够在沙漠里生存下去的生物是两种臭名昭着的妖兽,火魔蝎子和荆棘蜥蜴。
这两种生物互为天敌,荆棘蜥蜴有着厚重的皮甲,火蝎的螯钳都能够注射特殊的火毒。
在严酷的生存环境下,无论什么人在沙漠里遇到这两种生物必然会感到头痛。
一个中年男子行走在沙丘边缘,披着黄褐色的麻织衣物,脸庞是被风霜侵蚀、如同老树干一样的深壑,从外观上看他的年纪大概有四五十岁。
他的背后拖着比身体还要大上一圈的包袱,换个角度仔细观察,那竟然是一头死去的荆棘蜥蜴的尸体。
而且是一头有大妖实力的成年体。
突然,男人的脸色变得慌乱,他停下脚步,手心里浮现出一道金色印记,那道金色印记先是出璀璨耀眼的光芒,仿佛一股不稳定的力量即将在他的身体内破体而出。
砰的一声,周围涌动的魔力生爆炸,飞舞的沙尘盖住金光,印记瞬间崩碎,化为一条巴掌大小的金龙迅飞向天空。
男人半跪在地上痛苦了许久,一缕炙热的风拂过将他弯曲凌乱的头吹开,他张开嘴,仿佛枯死老人拼尽全力吐出沙哑的音节。
“清清……”
ps:苏菲亚开始进入主角的感情线,当然这是单女主小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