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和木匠的人商量好了,定金也交了之后,这才又回到了自己那空荡荡的铺子里。
“这就是你租的那个铺子啊?”
容澜月挽着陈氏走了进来,嫌弃的眼神在铺子里上下的转了一圈。
“你好歹曾经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要了这么破烂的铺子,就算是没钱,你也可以找人去借呀,这种铺子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秦素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呵呵的笑了两下。
“母亲和妹妹这是上街买什么东西吗?怎么还亲自上街买呀,若是想要买些什么,不是可以让你身边的那个丫鬟去吗?”
陈氏因为嫌弃自己没有丫鬟使唤,便去买了一个丫鬟来,也花了一些小钱。
秦素心里还有些惊讶,这容家上下几乎所有的人身上都没有什么钱,偏偏陈氏身上还有些小钱。
也不知道是怎么藏的,竟然会藏的那么的严实!
都没有被现。
“怎么?你是羡慕了吗?你要是羡慕也可以自己去买一个丫鬟回来呀,你手里不是还有点小钱吗,这儿的丫鬟便宜的很,不像京城的价格。”
秦素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呢,做事比较亲力亲为,不喜欢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下人做,再说了,现在家里没有那么多钱,我可不敢乱花。”
容澜月冷哼了一声,“我倒是想知道你这租铺子的钱是花的哪儿的,你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你为什么总是能拿出一些东西出来?该不会是从谁那偷的吧!”
容澜月的话让秦素浑身一僵,她干笑的说道:“既然母亲都有办法藏些银钱,那我这也有属于自己的办法,妹妹不知小便算了,怎么还能随便的冤枉人偷窃呢。”
“妹妹似乎格外的喜欢冤枉人呢!”
容澜月抿着唇,表情微微有些难看,说错的话没有一丝的退让,“我母亲也没藏多少,倒是你,恐怕这手里面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的,既然有好东西还不上交给母亲!”
“就算妹妹搜了我的身,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交给母亲的,至于我给出的那些东西,不过都是些我的嫁妆而已,母亲总不能还想着我嫁妆的东西吧。”
容澜月一僵,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陈氏,“母亲?”
“你的嫁妆自然是该你好好的收好,只是,容府所有的财务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你的嫁妆应该也在列。”
秦素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在官兵还没有来府里头的时候,我便已经将自己的嫁妆清数了一遍,本是拿些出来做些生意的,没想到事故生的这么快。”
“所以你想说你的嫁妆全都在你的手里吗?”
容澜月眯了眯眼,满是怀疑。
“怎么可能呢?我只有一个人呀,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将所有的嫁妆都装在身上?妹妹真是太高看我了。”
容澜月一顿,这才反应的过来,她最多也就带几样东西在身上罢了,哪里能将所有的嫁妆都带在一路?
要真的如此的话,早就被他们给现了。
怎么可能还留在她的手里呢?
“那你说说看,你这些银钱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感觉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样子,不知道兄长知不知道这件事!”
秦素呵呵笑了两下,又开始拿容淮压自己了。
“你兄长当然知道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妹妹还是少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