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涵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蚱一样,对祝熙安更没好气。
“就是,别以为你的第一有什么了不起。”
祝婉把玩着今天上街新买的手镯,这玉镯温润通透,是临安城都少见的尖货。
祝宇承则敲着碗。
“娘,我饿了,我们先吃吧。”
“承儿不得无礼。”
祝宇承被沈芸涵训了,眼神闪过一丝怨恨。
“他算老几,倒下了不还有我吗,还要我等他吃饭……”
他小声咕哝着。
沈芸涵心里已经在盘算,要是祝茂清乌纱帽掉了,家里的资金还够用多少,有些环环相扣的借贷,怎么才能还上。
“诶母亲,不如你花点银子,去吏部尚书家里问问?”
沈芸涵被戳到痛楚,横了祝熙安一眼。
祝熙安回以微笑。
幸得秋日宴赏了黄金白两,祝熙安一早就差人去查了母亲当年的铺面。
沈芸涵不懂经商,只知道按地皮好坏来卖田产店铺,母亲丰厚的嫁妆现在已经当掉半数以上。
最近抛售的西街作坊,邻水又安静,本来是个织布的好地方,她却改卖粮米,亏损太多。
祝熙安派剑兰去讲价,最后连着库存粮食一并低于市场价拿下了,足以见沈芸涵资金之紧张。
祝熙安还让剑兰去依照这个渠道收购更多的粮食和炭火。
“小姐,这粮碳利润最低,而且你不是说这里建布坊最好吗?”
祝熙安没说话,只让她去做。
最后祝宇承等得怒,摔掉了碗筷,不给吃的便一个一个砸下去。
沈芸涵见他闹得没法,就让他吃了。
祝宇承大病一场后,性格更乖张,动则打摔,俨然以为自己已经做了祝府的主。
而且育受影响后,这段时间他是光长肚子不长个子,吃得越来越多。
兄妹俩没吃多久,祝茂清大步流星地从外面回来。
“老爷,生什么事了!怎今日怎么晚,也没个音讯?”
沈芸涵连忙上前,祝茂清一把推开她。
“你们吃得倒香啊!”
祝熙安连忙起身退到一边,和吃得油光满面的祝宇承划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