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皇子裴君烨,一如既往的自大狂妄。
“没让你救。”
祝熙安调整腔调,一字一句说。
面具下一对狐狸眼似乎有些笑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疯,原本只是想喝水,感受到屋内的杀气,这才停下来看戏。
只是女子却太过柔弱,力气不及杀气十分之一。
出手相助已是例外。
“慢着,你帮我杀了他,我带你藏身。”
她嫌恶地看着晕倒在地的钱四。
上一世钱嬷嬷第二天看见地上的钱四和床上的血污,便自以为拿捏了她的清白,回府后更是不可一世。
那副认定自己被他儿子睡了的得意模样实在让人咬牙,何况钱四这么个吃喝嫖赌的米虫,杀了也是为民除害。
裴君烨一愣,倒是个不怕血腥的,只是不聪明。
但又关自己什么事?
他从袖间拔出小刀,一剑正刺中钱四心脏。
“刀法不错。”
祝熙安伸出右手,示意对方扶她起身。
“你倒不像村妇。”
面具下的笑声沉闷而带着玩味。
“你也不像村夫。”
祝熙安习惯了和他顶嘴,意识到后又咬紧牙关。
血腥味在房内散开,裴君烨努力克制自己。
她带着裴君烨到了屋背后的一处洼地,灌木林中藏着间茅草房。
他俩躲了进去,裴君烨瘫坐着,呼吸热得不寻常。
祝熙安自是知道他的病,他母族那边的秘术,失血过多便会失控。
情热难耐。
作时双目通红嗜血,随着次数增多会越来越严重,啃食他的神智。
到后来便成大梁出了名的暴君,寿命不长。
如今虽然恨上一世他的心腹,似乎得了命令来结果她。
可是自己替公主出嫁确实是欺君之罪,能在大梁安稳活下,裴君烨也算有恩于自己。
罢了,反正这一世自己不会再做替嫁的傻瓜,就当断了这缘。
何况自己还有用他的地方。
“你,被人下情药了吧?”
“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懂得倒挺多。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