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说道:“朕且试试!”
贤妃不满意道:“祯郎这是随意搪塞臣妾,祯郎不在意臣妾了!”
官家一个头两个大,怎的没完没了了,当自己是月老呢?哄了好一会儿,见成效不大,便谎称繁忙起身要走。
贤妃瞧着官家要走,倒是先慌了,赶忙抱住官家,柔弱落泪,说道:“祯郎,臣妾并无逼迫的意思,只是心中难受,祯郎莫要生臣妾的气!”
官家又坐了下来,陪着贤妃吃饭。
不多时,上官誉便被召进宫,官家难以启齿,上官誉可受不了这般墨迹,便问道:“官家有何吩咐?”
官家想着反正都要说,直接说清楚便是,于是说道:“若是朕要赐婚与你,你可愿意?”
上官誉愣了一下,而后拒绝道:“末将已娶妻生子,还请官家收回成命!”
官家被直接拒绝,懊恼道:“若是朕执意赐婚呢?”
上官誉跪下行礼,抬头,不卑不亢道:“末将历经征战,深受重伤,一具残躯,不宜再领兵上阵,请求官家恩惠,准允末将解甲归田!”
官家怎么也没想到,上官誉为了不接受赐婚,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想要强加给他的思想多么可笑。
官家尴尬地笑了笑,将上官誉扶了起来,说道:“怎地还急眼了呢?朕岂是这般强人所难之人!”
上官誉不喜弯弯绕,直接说道:“末将与贱内是少年夫妻,为末将生儿育女,又随末将戍守边关,吃尽苦头,此生末将定不相负!”
官家听了上官誉的话有些难堪,说道:“朕明白,你且退下吧!”
很快,上官誉以前途拒绝赐婚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宫中传开,安定县主气急败坏,便着人在外面散布谣言:上官誉以军功求官家赐婚,不日便迎娶安定县主为平妻!
何梓言听信了谣言,又见不到上官誉,心里慌得很,更不敢向谁求证,将自己关在屋里。
瑾儿年纪大,懂事了,有自己的判断力,在何梓言门外说道:“娘亲,莫要听信谣言,爹爹定不是这般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之人!”
何梓言听了瑾儿的话,抹了抹眼泪,又为自己不信任夫君而自责,说道:“我知道,就是心里有些难受,莫要担心,让娘亲自己待会!”
瑾儿有些担忧,说道:“娘亲,去寻义母吧,您常说义母聪慧善计,且听听义母如何说!”
何梓言听了儿子的话,如同醍醐灌顶,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看着铜镜前的自己,虽说不上有多美,但用着谷雨的养生汤药,也并未到年老色衰的境地,且上官誉为人刚正,根本不可能那般行事。
瑾儿见娘亲出来,很是高兴,命人套了车马,带着弟弟妹妹一同去了薛府。
谷雨见何梓言有些憔悴,知道她定是受谣言影响了,安慰道:“嫂嫂,莫要听信谣言,我已派人去打探,相信很快便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