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娘子还是不为所动,说道:“大人,奴家不明白犯了何事,只是想出去一趟罢了,大人若不放心,让人跟着便是!”
林行止喝道:“你可以嘴硬,但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不多时,泥鳅进来,在薛云翊耳边说了什么,薛云翊淡淡笑道:“时间到了,本官已知晓,待本官捉拿归案,便送你一道!”
薛云翊迅起身,往外走,风娘子笑道:“你查到又如何?你也奈不了他何!”
出了牢狱,林行止问道:“泥鳅说了何话?”
泥鳅摇了摇头,说道:“并未言语!”
林行止说道:“又来这招!”
薛云翊说道:“依着风娘子的话,你怎么想?”
林行止想了想,说道:“怕不是京中贵人吧?”
薛云翊点点头,说道:“密查京中常流连秦楼楚馆的达官贵人,重点在瓦肆出现过的!”
林行止‘啊’了一声,说道:“那岂不是大海捞针?兄弟,少折腾人!”
薛云翊拍了拍林行止道:“本官相信你的能力!”
林行止开始密查,果然,收获匪浅,将一应达官贵人列了个名单,逐个逐个命人旁敲侧击。
只三日,便一一筛查,只五人近日去过瓦肆,且听月姑娘弹奏的,根据姑娘们的描述,最后锁定了梁国公世子。
这可犯了难,这梁国公三代积攒军功无数,军中威望盛重,且出了名难缠,太后都要礼让三分。
梁国公老来得子,娇惯得很,向来跋扈,不学无术,常流连烟花之地,风流的很!
薛云翊眉头紧锁,将进展告知官家,官家也束手无策,让薛云翊到此为止,好好安葬死者,给些银钱死者家属,了结此事!
薛云翊很是憋闷,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这么草草了结,有悖当初自荐的初衷,说道:“官家,臣若不肯就此罢手呢?”
官家压低声音,说道:“梁国公军中威望,岂是儿戏?”
薛云翊说道:“军功无数又如何?草菅人命,德不配位!杀人偿命,权贵又如何?臣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当薛云翊与官家僵持不下之际,林行止着急进来,打断道:“官家,死者父母自缢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