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在后院里看戏的还是少有,今日算是偷的浮生半日闲,好好享受一番。
姑娘们就不一样了,不爱看戏的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攀比,琴棋书画、女工,无一不能比,当然,也说起了薛云柏等众多才子。
不过,有一个姑娘倒是不一样,独自一人坐在荷花池边赏鱼喂鱼,模样文静秀气,穿着也很是素净,倒也不沉闷,眉宇间尽是笑意,一个劲让鱼儿多吃些。
薛凝露瞧着她一人,便上去与她搭话,没成想,俩儿人还挺聊得来。
谷雨和林舒坐久了,想起身活动活动,瞧见这两人聊得欢,便过来了,那姑娘也不慌张,大大方方行礼。
林舒笑着说道:“石大姑娘不喜看戏吗?”
石澜芝笑着说道:“我喜静,不爱热闹!”
谷雨笑道:“倒是与我性子相近!”
石澜芝说道:“听闻县主医术了得,澜儿也喜习医,偷偷学了好些年,但家中大人不让行医,我可否常来府上跟县主习得一二?”
谷雨没有直接应下,问道:“你为何想要习医?”
石澜芝转而愁容几许,说道:“祖父年老,时常不适,我想让祖父延年益寿。”
也难怪她会有这种想法,石老爷子最是公道,少有的不重男轻女,对乖巧懂事的石澜芝也很是疼爱。
谷雨点点头,说道:“那你便时常过府来寻我!”
石夫人瞧着自家姑娘跟谷雨聊的甚欢,许是得了谷雨青眼,暗暗自喜。
石澜芝并不是石夫人所出,而是妾室所生,但也在她名下,这不,到了适婚年龄,替着张罗婚嫁。
石澜芝不算出挑,但很是乖巧听话,石夫人虽不喜妾室,但对石澜芝还是挺好的。
戏结束了,各夫人带着自家姑娘与谷雨告辞,谷雨如释重负,方氏更是歪歪扭扭坐在椅子上,说着以后再也不办席面了,太累人了。
薛凝露还笑话方氏说道:“娘就是这些年日子过的舒坦了,往年家宴什么的,都是二婶婶张罗。”
方氏一听,好像也是,虽然被女儿戳了痛处,有些不悦,尴尬笑道:“呵呵…露儿说的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日后还交与我来张罗。”
谷雨噗嗤一笑,说道:“大伯娘还是歇歇吧,您愿意累着,我还不愿意呢,这种场面太无聊了,还不如去医馆坐诊!”
林舒笑道:“你啊!就是躲懒呗,在京都城讨生活,哪那么轻巧,你家薛郎日后高升,不得人情往来?”
方氏正襟危坐,认真说道:“世子夫人说的是,得支棱起来,夫人多些指点指点才好!”
林舒笑道:“好说好说!”
而后认真打量起薛凝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