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听着薛凝露简单讲述,心中有了主意,她曾听妈妈说过当初生她时的艰难,生的时候医生给切了一刀,她的闺蜜生了孩子也跟她细说产房的尴尬,这也是她一直不谈恋爱结婚的原因之一。
谷雨也时常看医书,唐朝有医典记录,自己有几分把握,对孙静说道:“师父,徒儿有法子,只是,要借您的刀具一用。”
孙静将谷雨拉到一旁,小声说道:“谷雨,你莫要胡来,开膛破肚可是难之又难,先天条件不足,这般,你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谷雨明白,在这时代,剖腹产是做不到的,说道:“师父,徒儿明白,徒儿只是考虑侧切。”
孙静不甚懂妇产科,有些不解,更不懂侧切是何方法,但既然谷雨这么说了,想必是可行的,便说道:“那便一试,为师与你一道去!”
薛凝露听到孙静说过去,十分高兴,顿觉小方氏有救,而后孙静让孙钰回府去。
孙钰也很清楚二房那些人的行径,便回府将此事告知秦氏和老夫人,老夫人和秦氏也是替谷雨和孙静捏一把汗!
谷雨等人很快便随薛凝露进府去,门房小厮立即去林氏院里报,林氏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但,刘婆子宽慰林氏道:“娘子放心,胎大的妇人生产,还无有生还的,皆是一尸两命,纵然医女医术了得,岂能从阎王爷手里捞人?”
林氏也觉得很有道理,但也命人时不时来报进程。
薛云翊今日去寻学究讨教,晚间回来不见谷雨,问了紫兰才知道谷雨去了二房府里,不由的担心谷雨,在屋里坐立不安。
小方氏屋里,原先的郎中见有医女来,便收了东西就要走,孙静本不愿谷雨进内室去,谷雨虽已成婚,但尚未生育,怕留下阴影,但谷雨说没事,她只好陪同。
小方氏半醒半睡,见是谷雨,有些抵触,想着薛云博当初这么对薛云翊,谷雨定不会真心帮她。
谷雨瞧出了小方氏的别扭,便说道:“医者,一视同仁,不会将与你不相干的恩怨放诸你身上,我定会竭尽所能!”
孙静也说道:“你既让人求我,那便信我,我看上的人定不是宵小之辈!”
薛凝露也对小方氏说道:“嫂嫂,她定不会迁怒于你,你且听她的!”
而后,谷雨蹲下,伏在小方氏耳边说道:“我确有方法助你生产,但要在你私处划一刀,你可愿意?”
小方氏一愣,很是不解,又顿感羞耻,但为了孩子,只能接受,说道:“这…会损伤胎儿吗?”
谷雨知道她是愿意的,便耐心说道:“不会,也不会对你有太大影响,只是会留疤,不甚美观!”
小方氏听了谷雨的话,只要不伤及胎儿,她怎样都无所谓,反正也不打算另嫁,说道:“那便依你的法子来!”
谷雨点点头,让稳婆查看帐内情况,稳婆说道:“开三指,尚未破水。”
谷雨把了把脉,脉象有些虚弱,瞧着宫缩也无规律,便让丫鬟去备些甜食,薛凝露很是不解,着急问道:“生产在即,怎地还进食?”
孙静说道:“你嫂嫂折腾已久,体力不支,不利生产,要先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