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小一块竟然要这么多银钱,但是想想,这能用好久呢,既是送礼,那便不要计较了,回道:“成,麻烦包起来吧。”
最后还选了两支毛笔,据掌柜的介绍是羊毫,价廉耐久,蓄墨能力强,谷雨爽快的买下了,笔墨总共花了二百文,店家给了精美的礼盒,谷雨甚是满意。
回去之前,还去果子铺买了两样现下盛行的果子,于瀚扬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谷雨只好拿了一块给他尝尝,于瀚扬毫不犹豫的掰了一半塞进谷雨嘴里,姐弟俩吃得津津有味,像是吃珍馐似的。
出来这么久,他们都饿坏了,谷雨带着弟弟走到街尾一个卖面食的摊子,让于瀚扬坐下等,最便宜的就是素面,也要八文钱一碗,她只给于瀚扬叫了一碗,于瀚扬满心欢喜地等着。
等面上来时,却只有一碗,于瀚扬知道姐姐肯定舍不得吃,也不多说,低头就囫囵吃上几口,把碗推到姐姐跟前,嘴里塞满了面,笑着说道:“姐姐,我吃饱了,给你!”
谷雨说道:“胡说,你赶紧吃了,我不饿。”
于瀚扬:“我们早上吃一样的,我饿了,你肯定也饿了。”
谷雨看着面,肚子咕咕叫,她尴尬地捂住肚子,看着于瀚扬笑了笑。
于瀚扬:“我就说你饿了,快吃吧!”
就这样,姐弟俩共吃一碗面,吃完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一直到傍晚,谷雨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第二天傍晚,于得水带着谷雨和瀚扬早早出去陈家村于家,父亲和弟弟都穿着最得体的衣服赴宴,即便仍是老旧,但也是最好的了。
谷雨穿上那身姜氏给她做的衣裙,样式简单,颜色清淡,但谷雨穿上身还是极好看的,只是谷雨很是不习惯,穿上这身,行为举止顿时就扭捏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到了陈家村于家,于得森和陈氏在门口迎客,见了谷雨一家人来,手里还拿了礼品,他们也是很热情的招呼进门。
谷雨和瀚扬主动问候大伯父大伯母,谷雨把准备好的礼品递给陈氏,陈氏笑吟吟道:“真是有心,我们家瀚文有福了。”
于得水轻轻说道:“瀚文大才,将来是要光耀门楣的,我们也跟着沾光。”
陈氏听着这话自是高兴:“是是是,小叔说的在理,我们也盼着瀚文将来出人头地呢!”
于得森把礼品接过来放下,假惺惺道:“家中本就不宽裕,怎地还破费送这些呢?人来了就好,回头把东西带回去。”
陈氏一听,就不乐意了:“说什么昏话,好赖都是小叔的心意,怎能这般!”
谷雨听着陈氏这么一说,直皱眉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氏多深明大义呢!
寒暄过后,他们在堂屋用茶,老太太孙氏和于瀚文在说话,谷雨和瀚扬跟着父亲进来。
于得水喊了声娘后便坐下不说话,谷雨和瀚扬向孙氏和瀚文问好,于瀚文向叔父问好。
瀚文看向谷雨和瀚扬,说道:“谷雨妹妹越出落大方,瀚扬也长高了不少,看着壮实。”
于瀚扬只是傻笑,谷雨笑着回道:“堂兄都升去县学了,我们也都长大了。”
打小瀚文都很护着谷雨,关系是很亲的,没有受父母太多的影响。
谷雨说完还从腰间取下荷包递给堂兄,布料是从裁缝店里要来的几块边角料,灰白相间,谷雨剪裁得很好,只是绣工不算精美:“堂兄,这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钱,希望你喜欢。”
瀚文接过荷包,顺手别在腰间,笑道:“妹妹这般心灵手巧,为兄自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