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移动地下城堡。
简直离谱。
应该是在两人离开后,肉球就转移了,只是彼时湖水的封锁还没解开,所以没有塌陷。
……
此时此刻的夏颜不知道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就在他们忙到半夜回到房间,好不容易睡下,敲门声响起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平缓的节奏,有些许熟悉。
夏颜挣开林啸野的怀抱去找拖鞋,林啸野死皮赖脸从后面抱住她,“你现在起来做什么?”
“有人敲门。”
夏颜拍拍他的手。
林啸野嘟囔道:“哪有。”
他就爱死死抱着她睡觉,要是没睡够,就会撒娇,人前冷拽酷炫,人后离开夏颜一分钟就会哼哼唧唧非常不爽,这个时候的林啸野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可爱了,夏颜都舍不得凶,转过去抱着男人哄了很久,“真的有敲门声,你仔细听。”
“听不到,宝宝不要抛弃我。”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要是有危险,你还能保护我。”
林啸野直起身,突然从三岁变成二十七岁,“哼,那你亲我一口。”
夏颜亲了两口。
林啸野爬起来,牵住她。走出卧房,依赖的表情消失了,又变成那张不把人看在眼里的模脸。
男人拉开房门。
没看到人。
夏颜探出头,朝下看,刚刚还在心里嘀咕,现在确定了。
“果然是你,土拨鼠。”
土拨鼠满身泥浆,看起来风尘仆仆,胡须动了动,呆滞的眼神透露长途跋涉的疲惫和辛酸。
它自顾自进来。
一屁股坐下。
一阵风卷过鼠鼠,却没能刮跑它。
“噫。”
林啸野来了兴趣。
这只土拨鼠竟然能无效化他的异能。
夏颜找来毛巾,帮鼠鼠擦身体,托托悄无声息匍匐暗处,嗖地跑出来,像支箭射向它,林啸野拦腰截胡,抱起来,“别吃,没看到你的主人在招待它吗?”
托托破口大叫,像是看着小三登堂入室却未能为力的正宫。
林啸野捏住狗嘴,不准它狗叫。
托托出水壶烧开的哼哼,夏颜捏捏它的大耳朵,说道:“听话。”
托托耷拉耳朵。
土拨鼠甩甩身体,小小的爪子刨了两下湿漉漉的脑袋,它都不用说话,夏颜就知道是湖底出逃的肉城堡把它的老巢毁了,它来,呃,讨债。
夏颜给它吃的,好奇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