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摆摆手,不想听。
她对他的事情其实无所谓。
陈牧洲拍拍衣服上的沙子,坐下,问夏颜到这边做什么?
他的眼睛有一瞬的光亮,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夏颜坦诚道:“我身体不好,找你治病,上次就要治的,结果林啸野一醒你就跑了。”
陈牧洲眸光黯淡了点,然后又急道:“你受伤了?”
“嗯。”
“哪里?”
夏颜看向肚子。
陈牧洲说道:“还是肠胃不好吗?这一世没饿肚子也还是不好吗?”
上一世,饥一顿饱一顿。
夏颜有严重的胃病。
不过陈牧洲不提她都忘记了,因为胃病跟其他事比起来,实在鸡毛蒜皮。
她哦了两声,说不是胃病,是妇科方面,陈牧洲的表情变得极幽微,极平静。
夏颜本来理直气壮,突然就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这场面,怎么既悲伤又滑稽?
陈牧洲说:“性病?”
夏颜摇头。
陈牧洲滞住,“那是……痛经?结节?还是……肿瘤?”
夏颜摇头,打断他诅咒式的猜测。
“医生说我失去了生育功能,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虽然晚了一世。在认识你之前,我和林啸野是男女朋友,我几年前失去过一对龙凤胎,不久前,又失去了一个孩子,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陈牧洲反应平淡,他说听闻过,夏颜以前不是好女孩。
夏颜一顿,摆出一袋晶核,说治好她,晶核就是他的。
陈牧洲的处境不好,这是他无法拒绝的交易。
陈牧洲看都没看晶核,怪笑一声。
“妇科方面的治疗成果无法立竿见影,你不怕我怀恨在心,根本没治,还白白拿走你的晶核吗?”
夏颜笑起来,猛拍手,“……哈哈哈,你会吗?”
前世别人害他辱他伤他,他都不会还手,末世圣父,当之无愧,如果陈牧洲轻而易举地改变了自己,终于成为一个有爱敢恨的人,哪怕是被骗,夏颜也不在乎,这种稀奇事,花点晶核看看也没什么。
她的笑像摇曳的大丽花,更像瘟疫天花,密密麻麻长在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陈牧洲心从冰点掉至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