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厉嘉月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
春禾翘着二郎腿,“然后呢?你再给厉嘉月下药,让她早逝,然后你垂帘听政,让钟容成为摄政王?”
钟玛连忙出声辩解:“不!我不敢!我……我虽然一开始对陛下没有感情,但是我现在已经变了……到时我会让陛下禅位,和我一起游山玩水。”
春禾纳闷道:“只是这样的话,也达不到你说的改朝换代的目的啊,这江山还是厉家的。”
钟玛被这话一噎。
“看来你这是被刘瑞给骗了啊。”
厉嘉月看过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春禾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捏在指尖,晃了晃,然后丢在厉嘉月面前的石桌上。信封已经泛黄了,边角磨得起了毛,但封口处的火漆还在,印着一个厉嘉月从未见过的纹样。“这是从刘瑞的书房里搜出来的。你应该看看。”
厉嘉月伸出手,手指在抖,捡了几次才把信捡起来。她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展开来。信上的字迹她不认识,她的目光从信纸上一行一行地扫过去,脸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青,从青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信纸从她手里滑落,飘在地上,被山风吹得翻了几页,露出最后一行字——“待太子登基,天下江山尽归钟家。”
春禾等她看完了,才说:“钟家的计划,确实与你前面说的差不多,只是后面的就不一样了。刘瑞早已计划好,一旦你怀孕,刘瑞便安排钟年怀孕,只等你生产的时候,便将钟年的孩子接进宫中,换掉你生的孩子。”
“不对!”
厉嘉月提出质疑,“无论是钟玛,还是钟年,都是钟家的孩子,为什么要费心换孩子进来?”
春禾满怀恶意的说:“自然是因为钟年的身份和钟玛不一样啊。钟年是刘瑞和他父亲娘家表妹周蘅生的。按照刘瑞的谋划,钟年也是和刘家的孩子怀孩子,所以你说,钟玛生的孩子和钟年的孩子是不是不一样?一个是有厉家血脉和钟家血脉的孩子,一个是刘家和周家血脉的孩子。你说说,刘瑞这么做,是为什么?”
“自然是要将厉家的江山改为刘家和周家的江山啊。至于钟玛和钟家,不过人家推出来定罪的棋子罢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据朕调查,刘瑞意图推男子登临帝位。朕的好姐姐,”
春禾盯住厉嘉月,“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朕说,你也该懂了吧?”
厉嘉月被春禾说的事情震惊的倒退好几步。
“不……”
“不可能!你胡说!父亲不可能骗我的!你想离间我们?我告诉你,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