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今天去医院,医生下了最后通牒,这个月一满就是三年之期,虞秋深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过后醒来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想到这儿,季岭又一阵胃痛。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属于a1pha的腺体饱满肿胀,又要到易感期了。
虞秋深的标记已经散了个干净,他偶尔恍惚时刻,都想不起来虞秋深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以及一万次的后悔。
后悔从前没让虞秋深完全标记他。
那样至少虞秋深还给他留了点东西。
“季岭。”
季淮又出声了,“我说真的,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季岭三年来一直回避这个话题。
他回答不上来,每次一想,都觉得胸闷地说不出话。
能怎么办?
前阵子在联盟遇到个不知分寸的狗东西,居然敢叫季岭鳏夫,被季岭一拳打掉了七八颗牙,告到季淮那边去,季淮只回复了句他也管不住。
事情最后不了了之,谁也没提。
“算了。”
季淮看他没说话,只得又放弃交流这个话题,“这周回来一趟,父亲去塔图请了个医生,据说是精神科的专家。”
季岭下意识地拒绝,“我说了我精神方面没疾病……”
“给虞秋深找的。”
一句话就让季岭封了口。
这三年,从季璞言卸任后,他几乎很少跟季岭见面,两人每次见面难免想到政界上的事情,再又联想到虞秋深的身上。
“靠谱吗?”
季岭想了很久,问道。
季淮无奈一笑,“这么多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父亲就差请神父来了,你也别要求那么多每次都追着别人要看他的执业医师证博士证,甚至问人家考试的分数,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万一是捞钱的江湖骗子呢?”
季岭不悦,“把虞秋深看坏了怎么办。”
季淮:“……”
他都不想说。